唇戏谑的看着她“谢我什么?”
“撞我的人不是你”
“哼!”炎昊低头轻哼了一声“你看见了?”
“嗯”夏暖晴点了点头。
“是我们门主让我救你的”
夏暖晴点了点头说道“替我谢谢他,他真是个好人”
炎昊勾唇,她还是第一个说门主是好人的人。
夏暖晴好不容易从病床上爬起来,想离开却被后面的男人扯住了衣角。
“你要去那?”炎昊紧抿的唇,冰冷的言彰显着他对她的疏离。
夏暖晴双手交叉在一起,不直视眼前的男人,眼神却是游离的望向别处“我该回家了”
炎昊看着眼前的人,十七八岁的样子,紧身的白色T恤让少女的好身材凸显无疑,衣领处沾染了许多鲜血,血干了凝固在上面像朵妖艳的罂粟花。下身穿了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静静的站着,看起来很是乖乖的那种好学生,一张脸素净而又白皙,五官长的很精致,拼凑在一张鹅蛋脸上尤为惊艳,就算额头上裹着层厚厚的纱布也一点不损她的纯美。
她还是第一个让他心生怜惜的人!
“你家人呢?”炎昊拿出手机冷声说道“电话号码?我让你家人来接你。”
夏暖晴垂着头,苍白的唇角悠悠张开“我没家人”
“那你回那里的家?”
是啊!她没家,她能回那里的家,就算自己撞死在外面也不会有人管。
夏暖晴自嘲的抿了抿唇瓣,灵动的眸子中尽显无奈和苍白,不想再说一句话,扭头便走了!
炎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男人削薄的唇瓣勾起“有意思”,这女人至始至终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江家。
房间里昏暗沉闷,厚厚的窗帘阻挡了照射进来的阳光,屋里传来了辛烈的酒味,地面上稀稀落落的还撒着酒,酒瓶子横七竖八的躺在地板上。
仔细一看,房间中央躺着一个男人,面部朝着天花板仰躺着,右手还死命的拽着一个酒瓶,男人紧凑的眉头锁住了太多心事,让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习惯了早起,即使昨晚折腾了一夜。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就像身边缺少那具馨香的身体,他就莫名的烦躁,一夜不得安宁。
江辰轩一边整理着衬衣袖口,一边若无其事的问着女佣“夏暖晴呢?”金属色的袖口在阳光下散发着魅惑的光芒。
“回少爷话,我们照你吩咐将大门开了一夜,可是她都没回来过!”女佣恭恭敬敬的将西装外套递了过去。
小女佣的眼光不敢直视江辰轩太过耀眼的俊颜,只能卑微的低着头。
听到这句话后,男人拿衣服的手顿了顿“她回来后给我打电话”接过女佣递过来的衣服穿上,修长伟岸的身材将西装的每个棱角都衬的整整齐齐。
“是的!少爷”
餐桌上摆放着丰富的早餐,江辰轩却食之无味,接过纸巾擦拭唇瓣,心里却还想着夏暖晴的事。
“少爷,这是今日的晨报”
“嗯”江辰轩的眸子淡淡的扫了一眼,随后,随意的将它扔到了茶几上,侧头才刚向前走几步,男人又退了回来翻开报纸后面露出的大字。
‘铜桥路发起一起车祸,肇事者冷血旁观,花季少女命在旦夕’,大字下面配上了几张血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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