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御医也是应该的,大概是忙了起来所以没法子写信。也不知道叶大夫续弦了没有?”李氏一脸好奇道。
梁小莞顿时一脸囧色,感情自家娘亲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好吧,女人都是八卦的,连一向看起来雅淡如莲花的娘亲都不例外。好吧,其实她也很好奇,叶伯伯儿子都虽然这么大了,可年纪也不过三十几岁,在现代那可是男人三十一枝花!而且长得俊朗儒雅,一身好医术,家事也不错,这样的男人怕是有很多女的喜欢,就是不知道叶伯伯为什么至今都没再娶亲。
梁二柱挥了挥手,“别说这个事情了,据说叶老哥为了去了的嫂子,打定了主意一生都不娶。听说那嫂子长得那是倾国倾城,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美女,嫁给叶老哥之后两人很是恩爱,可惜,嫂子命薄,留下他们父子走了。”
李氏和梁小莞俱都目瞪口呆的望着他,许久之后,梁小莞才好奇的问道,“爹爹,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和娘亲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梁二柱一脸疑惑,“我还以为你们都知道,我没有跟你们提起吗?还是一年前叶老哥走的时候,两人喝酒,叶老哥喝高了,这才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指不定是我也喝多了,之后忘了跟你们提。”
梁小莞大为劲爆,原来叶伯伯这么痴情,往常看他豁达开怀的样子,倒是一点都想不到竟然背后还有这隐情。李氏也是一脸惊讶,叹口气道,“好人不长命,就是留下叶大夫和阿湛两人越发的难受。”
梁二柱挥了挥手,“好好地怎么说到这个事情上来了。说点高兴的事情,小莞,这两个月施家的分红出来了,你猜猜有多少?”
过年前前后后这两个月,施家酒楼忙的脚打后脚跟了,所以这分红索性两个月一给。既然爹爹这么说,那肯定是比往常多了不少,想着过年酒楼的生意肯定越发的好,梁小莞思索了片刻,猜测道,“难不成有五千两?”以前基本上每个月都差不多一千五百两左右。
一旁,李氏瞪大着眼睛,“应该不至于吧,要我说多出个五百一千两已经算是难得的事情,应该不至于有五千两吧?”
“哈哈哈哈……”梁二柱朗声笑道,“不仅仅是五千两,整整六千两。比往常多出来一倍不止。你们可不知道,这过年前和过年后,施家酒楼那生意,简直就是站不住脚,我们这里还单单就是小莞那几个菜的一层分红,你想想施家酒楼卖这么多菜两个月下来有多大的进账?”
梁小莞暗暗地估计,怕是要上几十万两的节奏。李氏也是张大了嘴巴,“施家确实了不得,我看这怕是最有钱的人家了。”
这可说不定,要说这古代最有钱的还真不是酒楼,而是盐商!这盐可是巨大暴利的东西,不知道翻了多少翻,当然了,这也不是寻常人可以碰上的。
“如书,好生收着,这一下子,咱们闺女的嫁妆可是又丰厚了不少。”梁二柱这个当爹的打趣起自己的闺女可是一点都生疏呀。
李氏接过六张薄薄的银票,这里面可就是足足六千两银子。起身到里屋,找出藏在大箱子里的小箱子,拿出钥匙,妥帖的把银票放了进去。一个小箱子,刚刚好放银票的大小,如今已经攒了不菲的一层。
笑着走出来,李氏娇嗔的横了当家的一眼,“小莞如今才几岁,你这个当爹的不着调。”
梁二柱喝了口小酒,越发的来劲,拍着胸脯道,“我说的可是实话,咱们家闺女如今可是小富婆了,往后咱们把嫁妆准备的妥妥的,也来个十里红妆,那上门要娶我家闺女的还不踏破了门槛?”
梁小莞满头黑线,爹爹呀,她现在才十二岁,就说嫁人的事情,真的妥当吗?妥当吗?不过令她感动的是,这五年来,她从施家得到的分红,爹爹和娘亲俱都一分没动的给她存着,娘亲甚至时不时的在她耳边念叨着总共的银票有多少。加上这一次拿回来的六千两银子,怕是差不多有五六万了,说起来,她真的是个小富婆了。
“小莞,别听你爹爹的,你爹爹这是高兴过头了,如今你还小,这些事情有爹爹和娘亲给你打理着。对了,上次你放在这里的虎头帽还没有做好,今天正好,外头出了日头也不冷,过去接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