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皱眉斥道“我说老邢你能不能别抖了,看的我眼晕,以前挺稳重一人啊,今儿个这是咋啦,羊癫疯犯啦”
“不是,饿的。”
“饿”万里顺手抓一把土丢了过去,没好气地说道“都说了坚持坚持嘛,你不饿怎么减肥,不减肥体重怎么变轻,体重不变轻你怎么滑翔哦,就是想体验体验笔直坠落的感觉呗那你直接跳下去不完了吗。短见崖上寻短见,多好。”
众将听之忍不住憋笑,雷冥就比较实在,嘿嘿笑道“万里将军别听俺们将军,他就是嘴硬,当时一听要滑翔进武城,紧张的都差点”
“呸你再说”邢洋腾地坐起身,呸掉狗尾巴草,手指雷冥以眼神威胁。雷冥举双手投降,尽力憋着笑歪向另一边。
邢洋一看糗事败露,狠狠瞪了雷冥一眼,颇为无奈地说道“那没办法嘛,打小就恐高,这又不是喊一嗓子就能克服的。而且,劳资郑重声明没有尿裤子,就tn多去了几趟茅厕,以后别拿这个笑话劳资,谁敢再提,劳资阉了他”
“啧啧”万里一脸不屑,这位兄弟他可太了解了,嘴硬心软,话得反着听。当然邢洋毕竟也是一营之主,不能拂了他面子,也便转移了话题,为他传授克服恐高的经验。
“恐高这种病啊不是,这种恐惧啊,还真是喊一嗓子就能克服。想当初我们在大山天坑的时候,第一次飞,也都紧张,可咱偶像都先下去了,咱能畏畏缩缩当缩头乌龟么”
“那不能。”祝崇很肯定地摇头。
“诶,这就是了。当时那种情况吧,咱就是说不想着帮其他兄弟,起码不能添乱吧眼睛一闭,嗷一嗓子不也下去了么”
“对,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而且越飞越爽。”
“越滑越低。”
“等一丈来高。”
“解衣一跳。”
“完事。”
“就这么简单。”
万里、祝崇一唱一和,给雷暴营兄弟听懵了,反应好一会,平雷、霍雷霆、雷冥都表示可以一试,唯独邢洋依旧一副苦瓜脸,心中愈加忐忑。
这万里也没办法了,说着说着还把自个给说兴奋了,抬头望月时辰已到,不由得小声咕哝“怎么还没打起来,难道出了什么岔子”
月夜静悄悄,没人能给他答案,时有微风吹过,稍抚将士们躁动的心。
“喂喂,都别不说话呀,短见崖又不是真让你们寻短见,别紧张呀,很正常的一次打仗而已。”
万里一言打破了短暂的宁静,大伙儿又活跃起来。
“没紧张,是等不及。”祝崇摩拳擦掌,第二次。
“这有什么可紧张的,就像将军你说的,嗷一嗓子的事嘛。”雷冥闭眼狼嚎,模仿月下狼人变身,逗得大伙儿阵阵低笑。
万里又望了望夜空,自北方飘来的几朵乌云让他心中稍有些不耐烦,就地一躺,发问道“诶,老几位,如果你们都能活到国战胜利,之后想做什么呀”
“之后”祝崇稍作思量,回道“最想的肯定是追随晋王啊,可我又没飞升的本事,所以还是留在军中吧。我挺喜欢军中氛围的。”
“克敌你呢”
辛克敌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回家啊,心愿已了,此生足以。”
“雷家父子呢”
“什么雷家父子,兄弟,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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