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可以为之报仇,为我大夏夺回赤岭关。”
“哈哈我就知道虹观长老会说暮云冲。”说话的是裴长老,向李冲儿躬身施礼后,言道“陛下,暮云冲前段时间应程素时之邀,往汉中去了。如今长安李贼蠢蠢欲动,一时半会估计很难回来。”
“那还有谁还有谁”
李冲儿的神经质又发作了。所有人都很淡定,早已适应。喜怒形于色而好为臣,没有一个当臣子的不喜欢这样的皇帝,唯有一点不好的是,他想砍头的时候并不能很清楚的辨析,因为发怒已经成为一种常态,保不住这时他就想砍人。
或许极度的喜怒形于色也是一种胸有城府的表现吧
“启禀陛下,我国都内尚有两位天才寻路人,一位是宫锁竹帘十七王爷,一位是碧血宫织梦百年,无论任何一位统兵都足以夺回赤岭关,若两位一起联手,消灭那老毒妖也不在话下。”
“得了吧裴长老,他俩算什么天才”瘸腿辛长老露出不屑神情,“你怕是和他俩关系好才故意推荐的吧夺了关领了功,你也好分一杯羹。呵呵要老夫说啊,咱大夏的天才们早就在广州一战死了个干净啦”
李冲儿听此一言,眯眼看着辛长老,哼哼发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来人呐,把这瘸子拖下去斩了”
“陛下不可”虹观长老急忙劝阻,“辛长老只是一时嘴快,罪不至死啊”
“是啊陛下,辛长老他他也是对广州的失败痛心疾首才有这番冒失之言,还望陛下看在一品堂忠心为国的份上饶了辛长老吧”
长孙长老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一品堂高手,与虹观长老两人的劝谏总算让李冲儿有了重新思考的态度。
“是这样吗,罪不至死”
“回陛下,罪不至死”
“真罪不至死”
“真罪不至死”
“那就当众扒衣,打五十不,六十九大板吧”
“陛下,这”
“嗯虹观你也想挨打吗”李冲儿斜眼一瞅虹观,虹观只能住嘴。
辛长老毫无畏惧之色,不必兵士羁押,自己边走边脱衣服,一瘸一拐的模样看着着实滑稽,却没人能笑得出来。
“呜呼赤岭,痛哉赤岭森林燃火,令狐失影,火锅入土,铁饭归西剑阁帮主随风去,武道三通逐日亡。树断谷藏,水龙空悲啸啊”
“还在摇唇鼓舌,来人呐”
“陛下不可啊”
“不可什么”
“陛下”长孙也心慌了,今日的李冲儿竟让人完全琢磨不透。
所有人都以为李冲儿要重责辛长老,李冲儿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噗呲一笑,与裴长老道“看看他们的样子,唉,真是有够好笑。朕是要传命碧血宫、宫锁竹帘夺回赤岭关。辛长老罪何以至死呢,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陛下说的是。”裴长老擦了擦额头冷汗,慌忙点头。
“诶那你知道,朕为何要打他六十九大板,而不是七十大板、六十八大板呢”李冲儿问了一个很离奇的问题,但长老们仔细一想,六十九确实没什么道理,难道是六十九岁打板纪念算算年龄也不够啊。
裴长老紧张到打颤,小心翼翼地说道“回禀陛下,臣绞尽脑汁,实在揣摩不到陛下深意,还望陛下怜老臣年迈顽痴,呵呵圣言相赐吧。”
这个回答很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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