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内城楼,金小七用力割断绳索,呕出一条三寸长的烟黄色蠕虫
“可恶,终日打雁,竟被雁啄了眼”
他骂了一句犹不解气,指头使劲摁住已经死去的蠕虫,捻成了一滩肉泥。
这正是春江潮水种进他体内的子蛊。
春江潮水的本意是用子蛊将金小七控制,大小是个守将,将来送往帅营多少能请个功。想法是很好的,但春江潮水并不知道金小七的过往,身为滨崎不的徒弟,金小七虽然没像小六一样被滨崎不做过试毒实验,但也曾做为人体鼎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了无数名贵丹药和慢性毒药,骨子里都浸满药毒的身体早已对大部分毒种产生了免疫。而蛊与毒虽然有本质的区别,但作用方法和发作方式几乎如出一辙,所以百越民间才有“蛊毒”一说,是蛊便是毒。
蛊毒三法,种子蛊、借用、共生,春江潮水使用了最低级的蛊术,碰到金小七这个半吊子五毒教徒,自然就失去作用了。
而在两军交战的关键时期,忠于白树山罗的金小七当然要干出一件大事,以报东门之仇
“唔唔”
城楼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金小七捂住口鼻拔刀捅死了。另一人听到动静,正要拔刀,却被金小七早先一刀戳中胸口,立时暴毙
无须换衣,两个守卫本就是春江麾下,穿着夏军的衣甲。金小七憋出一脑门子汗,绕到城楼北侧,隔空一跃跳进城墙,一路小跑至一台重型机弩炮旁,喘着大气说道“d,太难顶了兄弟们谁谁给口水喝”
“给。”春江部一操作摇杆的大力士将水壶扔给金小七,一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问道“你去北边杀夏人了”
“对啊”金小七喝了两口递回水壶,擦了擦汗回道“兄弟们都在操作机弩炮,我闲着没事干就和五仙军一起杀夏人了,不得不说,夏人实在凶猛”
“轰”
“漂亮”
“nice”
金小七话音刚落,机弩炮轰出重矛,精准命中将将赶来的恽辉所部,整齐一排全都化为矛下厉鬼,引得城头将士一阵欢呼
三个拉弦手击掌庆祝,大力士急忙摇杆,顾不上和金小七说话。其中一个拉弦手回过头对金小七道“凶猛,还凶猛不一炮轰成渣渣哈哈哈”
“呵呵呵呵”金小七强颜欢笑,气得快要爆炸。这群叛徒,简直比五仙军都可恶,劳资不治一治你们,都枉为赤岭战士
“好东西啊,有此利器,何愁赤岭军不败来兄弟,我来帮你”金小七一把握住摇杆,吭哧吭哧卖足了力气。
“谢谢啊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劲不小啊”
金小七胡乱编了个名字,趁力士不注意,左手弹出一块石子,正好飞进齿轮凹槽,顺口说了一句“快上了来了,兄弟我先走了啊。”便匆忙隐入兵群。
力士犹自感谢这位“兄弟”,费劲扒拉又摇了半圈,突然摇不动了,大喊道“老二你吃屎呢,那边用点力啊”
“我用力着呢”
“快点啊庞老大,瞅瞅隔壁那台人家都射了两轮了”
上头催促,老二也没偷懒,这让庞力士不由得着急起来,大喝一声用了一股猛力,忽听“咔嚓”一声,链条竟然给崩断了,顿时重矛落地,轰隆一声砸死一堆城下的五仙军
“我c”花道士破口大骂,三两步跑到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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