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低头咳嗽了两声。
阿宁看福宝的轿子稳稳的抬起来进了里面,这才跟着老将军去了另一边。
福宝迷迷糊糊的被送上了轿,进了府里自有丫头婆子来招待她。
突然之间回到被丫头婆子环绕的生活中,福宝还略有不适,她现在身体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灵活了,有人帮忙还是件好事,因而也并没有排斥,在丫头的帮助下洗了澡,又要了一桌吃食。
也许是因为旅途之中总是不能放松,吃喝虽然从未亏了她,却也都是简朴为主,如今看到一桌精致的饭菜,福宝也胃口大开,连吃了两碗饭,又喝了一碗汤,这才罢了。
将军夫人比福宝年纪大许多,两个人见了面之后客套了一番,老太太见福宝怀了身孕还走了那么多路,不由得念叨了一个时辰,让福宝叫苦不迭,好在老太太也怕她坐久了身上不便,早早放她回去。
福宝回到屋里就觉得困倦不堪,连衣服都没顾得上换,脱了外套倒头就睡,这一觉就睡到天黑,又吃了一顿饭,这才精神了,便坐在屋里等阿宁回来。
阿宁一直到深夜才带着一身风霜的回来,见福宝还在等他,不由得有些恼怒。
“怎么不睡?”阿宁不高兴,语气就变得不太好。
“我下午睡多了,这会儿一点都不困。”福宝才不怕他,笑嘻嘻的给他添茶倒水。
“你别忙了。”阿宁看得胆战心惊,一把抓住福宝的手,小心翼翼的扶她坐下,懊恼的说,“今天才知道,你这样的情况,就不能长途跋涉。”他今天也被老将军说过,这才知道妇人怀孕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不该听信那个大夫胡言乱语的就这么轻易带福宝上路,他们还为了赶时间加快了速度,用了一个多月就赶回来,此时全是后怕,恨不得将那大夫抓回来活剐了才解气。
“我这不是没事?”福宝反握住他的手,问他,“今天顺利吗?”
“还算顺利。”阿宁点了一下头,不愿多说,拍了拍她道,“这些事情你都不用管,只要好好养着,将孩子好好生出来就是了。”
“总不好一直住在别人家里。”福宝有点为难。
“我既然来了,两边就要打起来了。”阿宁摸了摸福宝的脸,凑过去咬了一口,在她耳边吹气,“明儿我找人把你送到一处安全的地方。”
“可是……”福宝被他咬怒了,又被他吹得身上发软,不由得有点走神,说话也慢了。
“没有可是。”阿宁将脸埋在她脖颈,声音闷闷的说,“现在是非常时期,家眷都要撤离,不然会成为掣肘,前方军心也会不稳。”
“那,要多久?”福宝小声问。
“我尽快。”阿宁在福宝身上揉了揉脸,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