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茬菜,做些菜团子带在路上吃呢。”
阿宁伸手用食指戳了戳福宝光洁的脑门,将她抱在怀里哈哈大笑。
福宝被他笑得有些恼了,轻哼了一声,小声嘀咕:“是你问我要带什么的啊。”
“是我的错。”阿宁点头,笑着说,“咱们游山玩水,身边没有那么多仆众,样样东西都要自己操心,带上太多负累反倒不美。”
福宝想了想,勉强点头同意:“你说的有理。”
“你想去哪儿玩?”阿宁笑着将额头抵在她额头上。
福宝被他贴着,有点不自在的侧了一下脸,低声咕哝:“去哪儿都好。”
阿宁因为这句话心中一暖,眼里笑意更浓,顿时生出些别样的心思,扬着唇角低声说:“不如我们回屋里看看要带哪些衣物?”他这么说着,手已经掐在了福宝的腰间,轻轻揉搓。
福宝这些天早已知道他是什么习性,被他这么一握一捏,顿时大羞,扭动着挣脱开,却没有他力气那么大,转眼又落入他的怀中。
“你这人,怎么如此不知羞。”福宝恼羞成怒的用力敲着阿宁的臂膀,发现他纹丝未动,换成掐的,结果因为他皮糙肉厚也不好下手,沮丧的一口咬住阿宁的肩膀。
阿宁笑着轻吻她的额头,将她放在床上,俯身过去,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说:“临走让我好好看看你。”
福宝伸手推在他脸上,脚也踩住他的膝盖,阻止他爬上床,却发现这个姿势更方便他压过来,不由得连忙扭着想从另一边下去。
阿宁懒洋洋的躺进去,伸手握住她脚踝将她拽回来,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福宝懊恼的看着他,被他轻轻吻在鼻尖,又吻了脸庞,细细的挪到唇角。
阿宁的眼神很专注,看得福宝觉得浑身发热像是融化了似的软了下来,胳膊轻轻的搭在他手臂上,抬起头回应他。
两人正情浓,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响动,常广的声音响了起来:“爷,我们到了。”
二人顿时身上一僵,再也不能继续下去。
福宝大力推开阿宁,红着脸跳下床,努力整理衣物和头发,脸上无法抑制的发起烧。
阿宁耷拉着脸,慢吞吞的坐起来,整了整衣领,走出去。
福宝小心的贴在门边偷听,就听到阿宁低低地训斥了常广几句,常广艾艾的答应着,声音里几乎带着哭腔,不由得抿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