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让她勉强同意了婚事。
事实上,她不同意也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让宋景书狠狠揍了阿宁一顿,再揪着福宝的耳朵训了她两天。
身为大夫的宋景书揍阿宁自然是不痛不痒,阿宁没还手也只是被打青了下巴,倒是福宝被元娘训得丧眉搭眼,阿宁也在旁边陪着,不断说好话,让元娘更加来气。
好在成亲之间二人不能见面,福宝很快迁出王府,送到宋景书的一处宅子中,元娘也跟着过来,终于可以单独训女,却发现她一面要抓紧时间教导福宝如何为人妇,一面还要赶紧把福宝的嫁妆整理出来,一时间忙得脚不沾地,晚上躺在床上只想要睡,哪里还有半点“谈心”的心情。
婚期定得很近,一共只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一系列的婚俗礼仪被省俭了不少,为此阿宁专程跟元娘道歉,但还是咬死了尽早成亲。
这局势一天一个变化,眼看着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他不想再拖下去,免得节外生枝。
安王妃也派人来帮忙,被元娘客客气气的请到外院负责搭理嫁妆和跟宁王府的人交涉,并没有让人见福宝。
“阿宁不想节外生枝,我也不想。”元娘皱着眉头说。
福宝看着脸色不好的元娘,小声说:“您是在生气?”
“若是从此无事才是最好。”元娘没理她,整理着手上的东西,“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福宝听了这句,连忙又是撒娇又是求饶的,哄了小半个时辰才让元娘重新露出笑脸,心道自从成了亲,姨妈可是越来越不好哄了。
想来也是,有宋景书这么一个每天把甜言蜜语当日常的男人在身边,元娘早就已经百毒不侵了。
“你这孩子。”元娘摸了摸福宝的小脸,掩去脸上的担忧,“从小就是个有福气的,这次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是福是祸我都愿意。”福宝脸上有点发烧,声音却带着坚定。
元娘叹了一口气,没有再提。
虽然日程已经从早到晚排的很满,元娘还是挤出来一天去给杨老汉上香。
福宝没能跟去,那天早上起来眼睛又红又肿,端着一晚上做出来的沉重食盒,交给元娘,看着她欲言又止。
“他不会怪你的。”元娘摸摸福宝的发顶,“他只是怕你伤心难过。”
福宝觉得眼睛又疼又痒,抽噎着点了点头。
这是她头一回违背爷爷的叮嘱,让她心里十分不好过。
“你若是想让他原谅你,就快快乐乐的。”元娘看她还来了劲,不由得伸手拍了她后脑勺一记,警告的说,“你若过得好,他怕是还能原谅你,若是凄惨度日,他九泉之下也难心安。”
福宝被拍得有点懵,茫然的点了点头,眼睛里恢复了几分神采,低声说,“给爷爷带好。”
元娘点点头,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