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我做主。”
“还请王爷体谅公主的一片苦心,让阿喜留下来服侍王爷。”阿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声恳求。
“你有什么立场来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阿宁冷冷的说。
阿喜被他的话吓得浑身发抖,瘫软在地上哭:“宝婷公主说,若是我伺候不好王爷,就要把我全家发卖到西北去。”又连着磕头,一直把额头磕出了血,“求王爷给奴婢全家一条生路。”
福宝在旁边心中不忍,看了阿宁一记。
阿宁像是没看见,耷拉着眼皮,不知在想什么。
福宝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低声说:“她也是无辜被牵扯。”
阿宁责备的看了她一眼,对常广点了点头。
常广哪里还有不懂的,连忙上前来拉阿喜。
阿喜挣扎着想要再开口,被常广狠狠掐住了胳膊,不由得痛得哀叫了一声,常广趁机将她拖下去。
一直到了门外,常广才低声对她说:“你怎么还不明白呢?王爷是铁了心不要你的,更不想跟你说话。”
阿喜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外,哽咽着问常广:“是不是……因为杨姑娘?”
“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明白,”常广低声说,“你不就为了这个送过来的吗?”
阿喜大哭起来。
“省省吧,你嚎也没用。”常广斥责道,“咱们王爷可是上过战场,杀人无数的主,能因为你哭两嗓子就改了主意?”
阿喜被他一吓唬,更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福宝听着外面哭得撕心裂肺,扭头看阿宁。
阿宁伸手,牵着福宝往外走。
阿喜看他俩出来,想要扑上来,被常广拽回来,摁在地上。
阿宁像是没看到阿喜,对常广说:“太吵了。”
常广利落的一记手刀,阿喜应声倒下,再无声息。
福宝吞了吞口水,不敢再开口,被阿宁带着往回走。
“宝婷要如何处置她自己的手下,我无权置喙。”阿宁淡淡的说,“但是她想用这个威胁我是不可能的。”
“明明是你们姐弟之间赌气,偏偏要赔上那一家人的性命。”福宝不以为然的摇头。
“他们也未必无辜。”阿宁嘲讽的笑了,“你看她压根跟你一点都不一样,但是专门梳了你的发型,学着你的举止,她自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既然想冒风险求富贵,那也要接受失败的代价。”
“被你这么一说,这丫头倒成了贪图富贵的人。”福宝轻笑,“你都跟她没说过两句话。”
“宝婷那样的身份,她想用谁,多得是人往前凑,用得着强迫吗?”阿宁笑了,“你们都觉得那丫头像你,我看着哪儿都不像,眼睛太圆了,鼻子太塌,嘴巴也略大,脸盘稍微像一点,刘海挡住的那部分额头也不像。全凭那副装扮,还有刻意的模仿。这样的丫头一抓一大把。”
福宝惊讶的看着阿宁:“方才你正眼都没看她,怎么能说的那么仔细?”
“你们都说像,我自然要看个清楚明白。”阿宁看了她一眼,“可惜差得太多,你这次生气实在不值得。”
福宝被他说的心虚,垂下脑袋。
阿宁看她难得温柔顺从,唇角上扬,脚步益发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