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打发时间,认真做的。
元娘一直嘲笑福宝的针线,她在这方面的确没有什么天分,用元娘的话讲就是,没有灵气只有匠气,但是有个好处就是,福宝缝得认真,针线细密,做出的衣服针脚平整不易破损,对阿宁这样时不时要换衣服的王爷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用处,可福宝还是做了一身,不管怎样都打定主意要给他换上。
“再不回来,就过中秋了。”福宝小声对苍耳抱怨。
“姑娘每天都说这句话,也不嫌腻。”苍耳笑着安抚她,“不是一直都听说在打胜仗吗,或许明儿就回来了。”
“你每天都用这句话搪塞我。”福宝苦着脸看苍耳。
话音才落,门就被打开了。
福宝兴意阑珊的扭头去看,却呆在了当场。
阿宁穿着之前出征的那身铠甲,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眼里满是笑意的看着她,他从来冷淡,在外人面前更是不轻易流露表情,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这样的表情太过少见,让苍耳都看呆了,等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行了礼,转身出门。
福宝看了他半天,才抱怨的说:“我刚才都决定中秋节不做月饼了。”
“那我让厨娘做给你吃。”阿宁笑嘻嘻的说。
福宝喜欢甜食,每年中秋都是她大展身手的时候,不光做,还要吃,搭配着瓜果鲜蔬,福宝中秋一整天的主食都是月饼。
“我刚才在想,若是你能早点回来,我宁愿这辈子都不再吃月饼了。”福宝也笑了,看着阿宁道,“没想到真的应验了,看来老天都知道我好吃了。”
她这么说着,走过去,给阿宁解开铠甲。
厚重的铠甲上有浓浓的血腥味儿,加上阿宁身上一股异味,让福宝不由得皱了皱鼻子,做食物自然有好嗅觉,这么一股味儿突然袭来,简直让她招架不住。
阿宁看着福宝面色突变,也觉得不好意思,连忙说了一声:“我先去沐浴。”拔腿就跑。
福宝笑呵呵的看着阿宁一路进了浴室,自己也连忙转身去了厨房,这会儿不是饭点,只能随便拿两样点心垫垫肚子。
阿宁却没有太多时间可以享受美食,狼吞虎咽的吃了一笼水晶虾饺,又塞了一块点心,就对福宝说:“咱们必须马上出发上路。”
“上路?”福宝愣了一下。
“回京城。”阿宁面沉如水,眼里透着些许伤怀,“父王,驾崩了。”
福宝大惊失色,看着阿宁,她虽然从不问这些事情,也从宋景书口中知道一些,不由得问:“是谁继位?”
“有人压住了消息。”阿宁轻轻叹了口气,“怕是想引诱我回去交出兵权。”
“那,那……”福宝结结巴巴的说,一时间心乱如麻。
“不论如何,我都得回去。”阿宁看着福宝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原本沉重的心情居然轻松了些,对她笑笑说,“本来也没想着霸着这个不放手,这些人总觉得他们稀罕的东西别人就一定稀罕。”
福宝隐隐约约的想到自己跟阿宁那一次对话,脸色更加不好,皱着眉苦着脸问:“你这次回去,会不会有危险?”
“会。”阿宁点了点头,又傲然道,“但我已经不是当年被几个跳梁小丑就追得一路逃亡的阿宁,那些人已经奈何不了我了。交出兵权是可以,可是要按照我的想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