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都喝了酒,并没有看出不一样,“切——”了一声表达对他酒量的嘲讽和鄙夷之后,又纷纷扭头继续碰杯。
福宝酒量不好,喝了一杯,就浑身发热四肢发软,看大家酒酣耳热,觉得空气憋闷,索性走了出去透气。
才掀开门帘,就感到一阵冷风吹来,让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了身后的人。
福宝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迭声道歉,一抬头,却发现来人正是阿宁。
“外面冷。”阿宁握住福宝的肩膀,让她不要再乱动,将围巾替她系严实。
“热的哩,我都满头大汗。”福宝不好意思的对他说,发现自己还被他困着,有点不好意思的轻轻挣了一下。
“满头大汗更应该在屋里败了汗再出来。”阿宁对福宝皱了皱眉头,双手终于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右手却反手抓住了她的手,领着她穿过长廊,到了另一边的屋子里。
这间屋子黑漆漆的没有开灯,福宝跌跌撞撞的跟着阿宁进了屋,瞪大了眼却发现什么都看不到,不由得小声嘟囔:“灯呢?”
阿宁在桌上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也就不去找,比起明亮而尴尬的环境,这样的黑暗反倒让他觉得更舒服自在,便拉了福宝坐在他身边。
“不用灯了,你陪我说说话。”阿宁小声说。
福宝安静下来,半天才学着阿宁的语气,小声回应:“说什么呢?”
“随便说什么都行,我想听你说话。”阿宁的声音低低地,在这样空旷的屋子里,又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显得意外的动听。
福宝感觉自己的心软了下来,想了一会儿才说:“姑妈和姑父好像都喝醉了。”
“嗯。”
“那几个大叔也喝多了。”福宝歪了歪脑袋,咧开了嘴。
平日里严肃沉稳的大叔们喝了酒都像是变了个人,平常束缚在他们体内的离经叛道冒了出来,有人在大声的吟唱着诗词,也有人在旁边扣了个盆,替他敲着节奏,还有人老泪纵横的抱头痛哭。
这样热闹的除夕夜,福宝还是头一回见。
“我也喝多了。”阿宁的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光。
“呃?”福宝愣了,伸手过去摸他的额头,却被他抓住了手。
这一次可不是单纯的抓着手,阿宁的手指在福宝手上细细摸索,轻轻捏着她的关节,粗糙的茧子划过她细嫩的手心,有一种麻麻酥酥的感觉。
福宝小声叫了一声,却发现阿宁挨得更近了些,让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两个人越靠越近,却听见门口处突然传来声响,有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