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来不对了?”宋景书看着福宝,面色有些紧张。
“我不懂药方。”福宝摇了摇头,动作十分僵硬,笑容都挂不住了,低声说,“但是我记得,之前你跟阿宁讨论过这个药方,就是这张纸,是给皇……”
宋景书眼疾手快的捂住了福宝的嘴,低低地说:“别说出来。”
福宝眼睛里全是惊恐,点了点头。
宋景书这才放下他的手,苦笑着说:“咱们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呢?那老婆子瞎吹牛,居然是真的!”
“我的天。”旁边的元娘这才慢半拍的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那婆子身上的病症,居然跟当今皇上身上的病症是一样的!
所以宋景书在替她诊治的时候才会如临大敌,才会反复诊脉那么久,甚至在后来又仔仔细细的问了她祖上的关系,后来又有一张已经开好的药方。
联想到宋景书说这个病是世代相传的,让元娘不由得遍体生寒。
“咱们,好像又惹到麻烦了……”元娘小声说。
“这个麻烦,别人未必知道。”宋景书徒劳的安慰着元娘,“咱们快点离开这里。”
这一晚的月亮格外的明亮,照得整个树林都亮了起来,白惨惨的月光配上墨色的树影显得格**森,福宝不由得紧了紧自己的围巾,还是阻挡不了夜风阵阵的沁骨寒意。
三个人没再说什么,一路狂奔倒是也很快就热气腾腾起来。
正小跑着,树林的黑影里突然窜出一个人来,惊得几个人都倒退两步。
宋景书手里捏着跟木棍,用力挥过去,差点把来人打到在地上,被他险险躲开,低声叫嚷:“是我,常广!”
福宝闻声不顾元娘的阻止,从她身后探出头来,惊喜的大叫:“你怎么在这儿?”
常广扑过去捂住她的嘴,小声嚷嚷:“我的姑奶奶,您轻点儿叫唤啊。”
福宝挣脱开常广的桎梏,反手抓住他的胳膊来来回回的看着他,仿佛能透过他看到阿宁似的,压低了嗓音急切的问:“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们没事儿吗?阿宁在哪儿?”
“他已经到了西北。”常广笑着回答福宝道,“我是来接你们过去的。”
福宝先是一愣,紧接着是狂喜,连忙问他:“他没事?”
“其实,是有点事。”常广苦笑,脸上露出阴郁,“景王后来又放了一把火,不过好在咱们爷福大命大,正好躲过去。”
“那你怎么还这样的表情?”福宝敏锐的意识到不对。
“是常平。”常广垂下头,低声说,“他过来报信,刚好遇到那场火。”
福宝倒抽了一口冷气,她张了张嘴,想问常平现在怎样,却怕问到她不想知道的回答。
“别瞎猜。人没事。”常广看出福宝的表情,低声说,“就是脸上多了一道疤,断了一条腿。”
他说的风轻云淡,福宝却立刻明白当时有多凶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里离军营不算远,我有马车带你们过去。”常广低声说。
“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宋景书问他,眼里的警惕未消。
“我还真不是来找你们的。”常广老实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