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医术还是不错的,而且这几年也攒了银子,谁嫁给我,吃穿不愁是一定的。”
“可你满口胡说八道,又树了景王这样的敌人,将来连生死都未可知,更别说吃穿了。”杨老汉斜眼瞅着他。
“景王又不知道我是在忽悠他。”宋景书小声嘀咕着。
“他发现不对的时候,还能不知道是谁在捣鬼?”杨老汉哼了一声。
“那等他发现不对,太子也该把他收拾了。”宋景书不是很有底气的说。
“你跟太子有交情?”杨老汉问。
“没。”宋景书摇了摇头。
“你把身家性命压在一个你没交情甚至都不了解的人身上,还觉得挺妥当的?”杨老汉无奈的看着宋景书,觉得这人真是越看越不靠谱。
“也没那么严重吧。”宋景书小声咕哝着,突然觉得杨老汉说得很有道理,不免沮丧起来。
“你想说什么吧?”杨老汉看着他。
“我就想知道,您觉得我这人怎么样,能不能托付终生。”宋景书在杨老汉虎目之下只想瑟瑟发抖,鼓起勇气一鼓作气的说了出来。
“托付终生?”杨老汉笑了笑,“我年纪大了,终生也没几年了。”
“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宋景书简直要被杨老汉气哭了。
“有啥意思就说。”杨老汉低吼,一脸不耐。
宋景书心道,若不是今天知道了这样一个天大的消息,怕明天杨老汉知道会迁怒自己,他才不会选择这么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机来说这件事,可现在被逼无奈,已经说了一半,再缩回去也太没意思,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是想问问您,能不能把元娘托付给我。”
“你用什么来跟我开口。”杨老汉面色沉静,目光冷森,“齐家老太太走之前,给阿元留下的东西足够她下半辈子吃穿不愁,更用不着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
“可她毕竟是个女子,总要有个人来照顾,您又不能照顾她终老。”宋景书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就能?”杨老汉问。
“我当然能。”宋景书一个哆嗦,承诺就说出口来。
杨老汉看了宋景书一会儿,嘿嘿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他顿时蹲不住,坐在地上,然后慢吞吞的站起来,转身进了屋。
宋景书索性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伸袖子擦了擦汗,无奈的苦笑,这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
稀里糊涂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儿,没一会儿就觉得口涩眼乏,迷糊着睡着了,一直到晚风将他吹醒,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才从地上爬起来,往自己屋里走。
还没走到自己屋,就被杨老汉堵在屋门口。
“怎么了?”宋景书揉了揉眼,睡眼朦胧的看着杨老汉。
“外面有动静。”杨老汉咬牙说道。
宋景书的睡意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