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呆愣愣的看着阿宁陡然红了脸,放下手后退一步,咬紧牙关,小声问:“你怎么了?”
“无事。”阿宁转过头,不看她,想往外走,却想到了什么,回头问她,“太子妻妾成群,是谁告诉你的?”
“神医告诉我的。”福宝笑嘻嘻的回答,“这两天他每天晚上都讲故事呢。”
宋景书总是想让福宝喊“宋叔”,可福宝却总是改不了口,索性一直“神医神医”的叫着了。
“这个人。”阿宁皱起了眉头,“迟早要栽在这张嘴上。”
“那姑娘怎么办?”福宝忍不住问,回头看了一眼齐泠芳消失的方向。
“这种事情怕是由不得她。”阿宁苦笑,“也由不得我们。”
“太子见过姑娘?”福宝疑惑的问,又悠然向往的说,“难道是因为仰慕姑娘的学识和才华?如今见齐家落魄,对佳人伸以援手?”
阿宁看着福宝,他不知该怎么说,这件事压根就跟齐泠芳这个人无关,太子是因为要对付景王,才要收了齐泠芳,压根就不是她想的那样美好,而且齐家本来就跟宁王是姻亲,如今再加上太子,将来齐泠芳的日子也未必好过。
福宝看到阿宁这样的眼神,愣住了,不安的说:“我说错了?”
“没有。”阿宁摇了摇头,想了想说,“也许就是你说的那样,但还有其他的原因。”
“因为齐府的事情?”福宝偏着脑袋问。
“嗯。”阿宁轻轻点头。
“是因为太子想帮齐府,但是现在又没有理由说话,所以想纳了齐家姑娘,这样才能帮齐家对付景王?”福宝努力思考,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合理的推断。
福宝似乎总能有这样的特异功能,不断的找到更温暖的理由去相信人,或者说,她宁可那些坏的事,也都有个好的开始,只不过是走错了路,才会变得糟糕。
这毛病让元娘很是头痛,她曾经纠正过福宝很多次,努力告诉福宝人心险恶,可福宝每次都问她:“姑妈又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又怎么知道人家不是这样想的?”
元娘被问的哑口无言,倒是杨老汉直接呵斥:“就那种人的丑怪性子,能想点好事儿就是见了鬼。”
福宝虽然面上屈服,可再说起来,还是这副模样。
阿宁想说这事不能这么看,而且太子也不可能是为了齐家,说他为自己才是真的。可这一刻,不知怎么,他却不想纠正福宝,只想看着她露出浅浅的笑,霎时让他胸口温热而柔软起来。
阿宁轻笑了起来,伸出手在福宝柔软的发顶上揉了揉,低声说:“你说的对。”
福宝惊奇的看着阿宁,小心翼翼的说:“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当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阿宁微笑着重复福宝曾经说过的话,“关键是,这事儿不管他怎样想,都与我无关。”
“那姑娘是要嫁吗?”福宝担忧的皱起眉头,“她之前一直都说非正室太太不做的。”
“现在这种状况,能保住命就已经不易,从前说的那些都没必要再想了。”阿宁淡淡的说。
福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还想说什么,杨老汉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你们两个嘀嘀咕咕什么?快来吃饭。”
福宝以为这事就算是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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