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条路上,也没那么太平。”
“你们这样的人家,不管走什么路,都难太平一世,只能认准了一条路走下去,不要回头。”杨老汉低声说。
“我知道。”阿宁握紧了拳头。
“我只不过是这么一提,你也不要就惊慌起来。”元娘在旁边柔声安慰道,“既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就不要先乱了自家阵脚。你若信不过他,下回他来,先把他制住。”
阿宁点头说:“就照姨妈说的做。”
福宝跑到门口,往外张望了一下,回头笑嘻嘻的对几个人说:“宋叔回来了!”
众人都吃了一惊,连忙走过去看。
宋景书一身衣服皱皱巴巴的黏在身上,头发也蓬乱着,让人差点认不出来。
“小丫头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宋景书惊讶的看着福宝怪叫。
“我认得你的眼睛。”福宝笑嘻嘻的回答,快手快脚的跑去端了一盆水,又拿来布巾让他洗脸。
“我算是被你害惨了。”宋景书苦笑着看阿宁,“你那个小厮大概是被景王收买了,现在景王知道你准备出征,正要算计你。我拼了老命逃出来给你报信。”
“我们刚才也发现有问题了。”阿宁低低地说。
“他还知道什么?你不会把家底都告诉他了吧?”宋景书警觉的看着阿宁。
“没有。”阿宁心中也无比庆幸,苦笑着说,“齐老太爷说这件事不让告诉任何人,他只知道我拜在齐老太爷门下学画画,之后为了掩人耳目,我还找人学过古琴,又花了几年工夫上山学下棋,后来到这儿,还学了一段时间木匠,他们大概只觉得我性格古怪任性,想到什么就去做。”
“那就好。”宋景书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又皱眉头道,“但我看景王这个人向来心狠手辣,做事又喜欢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劝你还是找个地方躲一躲,也就这么几天,别出什么事端。”
“我知道了。”阿宁点了点头说,“我明天就进宫。”
“你这招可真是够意思。”宋景书笑呵呵的拍了拍阿宁的肩膀,“居然把这些王都叫回来,让他们轮流侍疾,这下拴在一起,谁也不敢让他死了。”
“要真是好招,景王也不会想要灭口了。”阿宁淡淡的说。
“起码能抱住老头的命呗。”宋景书嬉皮笑脸的说,“虽然不一定能保住你的命。”
阿宁瞥了他一记,对他说:“我跟着师父学了一年多,你现在已经打不过我了。”
宋景书讪讪的住了嘴,忍不住小声嘀咕:“爷儿俩一样的脾气,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