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了两句,齐老太爷淡淡的说:“让他回去吧。”
老爷却不愿就这么走了,坚持守在门口。
齐老太爷无奈,放他进来。
“儿子是来请罪的。”老爷一进来就跪在齐老太爷面前。
齐老太爷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低低地笑了,说道:“你们夫妻二人演了那么久的双簧,也不容易。我知道你不是来请罪,是来问罪的。”
“儿子不敢。”老爷跪在地上,看旁边阿宁完全无动于衷,心中一沉,知道这次显然是料错了,又是懊恼又是愤怒。
若不是二房那边传来的消息,他又怎么可能纵容太太去试探?
一定是二房搞的鬼。
“去吧。”齐老太爷又说,“今儿个客人还在这儿,已经让人看了两场笑话,咱爷儿俩总不能再给凑一场吧。”
老爷被这么几句不咸不淡的话说得立刻流了一身的汗,唯唯诺诺起来。
齐老太爷好笑的看着自己这个在外面颇有几分官威的儿子,心中不屑,面上却没露,对他挥挥手:“你去吧,等我送走了客人,自然会找你说话。”
老爷听齐老太爷这么一说,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你不会以为这样闹了一场,客人还能在这儿留下吧?”齐老太爷简直要忍不住脸上的嘲讽了,“若不是我今儿个留他陪我一晚,怕是人家这会儿就已经走了。”
“都是儿子的错。”老爷只能咬着牙认错,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出去。
“他们爷儿仨今天走的匆忙,怕也是没带什么东西。”齐老太爷对阿宁说道,“明儿咱一大早过去雪中送炭,那老东西一定不好意思拉下脸来哄我出去。”
齐老太爷这话却说的对了。
第二天天不亮两人就拉着一马车的食材用什晃晃悠悠,等到了乡下正好是清晨。
齐老太爷帮杨家修了院子,自然知道他家在哪儿,一路大摇大摆的过去拍门,没一会儿就看到福宝探出白嫩的小脸,看到他的时候大惊失色,回头喊:“爷爷!”
“怎么了怎么了?”杨老汉从屋里窜出来,手里还抓着一把笤帚,看到齐老太爷和阿宁站在门口也是一愣,随机反应过来,嘲笑福宝,“我还当你鬼叫鬼叫的是因为看见了大虫。”
福宝被他说得脸上一红,羞愤中壮起胆,瞪了爷爷一眼,抢过他的扫帚,窜进屋里去了。
“你这老东西怎么还顺着找到这儿来了?”杨老汉眯着眼瞅那爷儿俩,并没开口让他们进来。
齐老太爷却大喇喇的往里走,顺手拉着阿宁进来,对杨老汉理直气壮的说:“我出了老底给你家修房子,你居然好意思不让我进来?”
“我呸!”不说这还好,一说这简直让杨老汉呕出一口老血来,指着齐老太爷的鼻子骂道,“我这之前分明是好端端的农户,几间土砖房篱笆扎个院儿。你可倒好,转手就给我修成地主宅子了。”
阿宁恍然,他方才进来的时候就觉得有点怪,却没摸到到底哪里不对,如今被杨老汉这么一说,确实如此。
这四合院修得够气派敞亮,屋舍平整高大,院子里的小径还都铺上了青石,只留了两处空地,最最违和的还是门口那俩憨态可掬的小狮子,俨然一副小型宅院的样子,跟旁边的村舍田园一比就显得格格不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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