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定要替我谢谢太太的美意,等我身上好了,再去太太那儿道谢。”
阮妈妈看了看元娘的脸,心里叹了一口气,对福宝说:“让你姑妈先歇着吧,我改天再来看她。”
福宝连忙道歉,又恭恭敬敬的送了阮妈妈出去。
元娘听得阮妈妈走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看着头顶的帐子发呆。
从老太太去世,她就知道太太要来找茬,后来老太爷分首饰,她就更知道太太不会放过自己。
老太爷虽然在外事上果断决绝,可是对内院的事却从来都理不清,他只以为把最贵重的东西都分给太太就可以堵得上她的嘴,却忘了首饰对女人来说,意义绝对不仅仅是价格那么简单。
“这次可是被齐家坑了。”元娘苦笑,摸了摸脑顶,慢吞吞的将头发挽了起来,就算是这么一会儿,她也不习惯披头散发的。
一直听到福宝回来的声音,元娘才扭过头,淡淡的问:“走了?”
“走了。”福宝低声说着,坐在了元娘身边,好奇的问:“姑妈怎么知道太太那边会来人。”
元娘脸上露出疲倦的笑,索性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在齐家那么多年,谁会怎么样,都明白的很。”
“姑妈还没好,还是得好好休息。”福宝担心的跟在她身后,虽然身量没有那么高,却伸出双手来做出护卫的样子。
“我要是倒了,你还能扶得住我?”元娘回头浅笑,轻轻点了一下福宝的鼻尖,“我不过是为了应付太太装病,你还当了真。”
“姑妈是真病了。”福宝认真的摇了摇头,“这几日虽然看上去好些,可还是得好好吃药,不能有半点懈怠。”
“就你会磨人。”元娘笑着刮了福宝的鼻子一记。
“那太太想做什么。”福宝一脸懵懂,“是因为那只匣子吗?她真想要,干脆给她算了。”
福宝一直觉得那只匣子不是她的,因此总想将它还回去。
“又胡说。”元娘啐了她一口,低声说,“太太想像老太太那样,但是她可比老太太差得远。”
“太太总有一天会变成老太太。”福宝小声说。
元娘愣了一下,看了福宝一眼,居然笑起来:“你说的对。”
“那她又何必这么着急?”福宝不以为然的说。
元娘沉吟了一会儿,低声说:“这事我会处理,你不用管。”
福宝不知道元娘说的会处理到底是怎么回事,转了天,她才去拿了药,还没回到老太太院里,就听到后院里人声鼎沸。
来来回回的丫头婆子一个个神情肃穆,如丧考妣。
福宝心中的不安扩大,看到暖玉居然也在其中,终于忍不住凑过去问了一句:“暖玉姐姐怎么也来了?”
暖玉面色苍白的摇了摇头,低声说:“是姑娘听说有事儿,让我过来打听打听。”
“什么事儿?”福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太好奇。
“园子里有个丫头没了。”暖玉声音压得很低。
福宝大惊,半天才说出话来:“是谁?”
“云舞。”暖玉眼圈有点泛红,显然是跟死去的丫头有些交情,“你应该不知道她,她妹妹是木琴。”
“是木琴的姐姐?”福宝重复着,大概还没有理解死亡到底意味着什么,低声问,“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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