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福宝点了点头。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阿宁却完全没有听话的意思,一开始还总是趁着爷爷在的时候过来,后来干脆趁爷爷不在的时候,来找福宝聊天。
福宝觉得新鲜。
从小到大,元娘喜欢的丫头不爱跟她玩,愿意跟她玩的元娘又看不上,导致福宝一直都没有特别知心的小伙伴,这回有个阿宁愿意找她说话,立刻觉得对方是个善良又诚恳的好少年。
阿宁原本是看爷爷对福宝百依百顺,想从福宝这边下手,可谁知道这丫头虽然天真烂漫,但是规矩却教得好,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说,遇到关键的问题,还偏偏能用她诡异的思维回一个离题万里的回答,让他不由得有几分颓然。
“爷爷看起来不像是厨子啊,他从前是做什么的?”阿宁笑嘻嘻的问。
“不知道。”福宝摇了摇头,手底下穿针引线的纳鞋底,爷爷一双老汗脚,特别费鞋,自从元娘教会福宝做鞋,这个活儿就被福宝揽下来了。
“你就没有好奇过爷爷到底是谁吗?”阿宁无奈的看着福宝一脸认真的样子,鼻尖上甚至渗出细小的汗,在太阳下面亮闪闪的,让他几乎有一种伸手的冲动。
“爷爷就是爷爷啊。”福宝停下手里的动作,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茫然的看着阿宁。
阿宁被这么一看,顿了一下,放下手,轻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几天下来,他早就知道从福宝这里不可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想过来跟她说两句话,被她这么看两眼,似乎心里的浮躁也会平静下来。
宁王年纪尚轻,还在京城,可他又是皇帝最宠爱的皇子,虽然皇帝早就说过让宁王安逸一生,可明眼人能看得出的宠爱却让太子颇为忌惮。
皇帝之前因为贵妃的病逝将宁王的胞兄安王招了回来,可宁王还没到,皇帝先病了。最近皇帝频繁的传召太医,却决口不提一字,让他的身体状况变得扑朔迷离。原本还装作淡定的太子都有点不安了,连着几次有意无意的刺探,让宁王也有了危机意识。
“你怎么了?”福宝看着阿宁看着她的手指发了呆,不自在的捏了捏鞋底,小声说,“这是给爷爷做的。”
“我知道。”阿宁回过神,收敛了情绪,点头说道。
他心里其实很明白这个稚嫩的小姑娘能让自己放松的原因,他只是想找个地方歇一会儿罢了。
“爷爷说让你别来了。”福宝低下头,继续认真干活儿,她这几天有点习惯这个少年偶尔下午过来,但还是牢记爷爷的话,每次都说一遍。
“我知道。”阿宁点了点头。
福宝看他这么说着,也没有走的意思,也不赶他,兴冲冲的放下手里的针线,回到厨房,端出一只托盘来,上面摆着两只还散发着热气的秀气小碗。
“尝尝这个。”福宝欢快的宣布。
阿宁瞪着那只碗,脸上表情虽然没变,身体却略微向后倾斜。
也不知道从那一天开始,福宝就开始热衷于在他来的时候试做新点心,一式两份的让他帮忙品尝。
福宝做点心的手艺虽然不错,可尝试新品总会有失败的时候,而且她经常会有神来一笔的丰富想象,让她这段时间试做出来的点心都有着怪异的口感,椒盐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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