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读书吧。”
“再不说实话我就不留手了。”翡翠在福宝脑袋上敲了一记。
“别别。”福宝连忙后退,笑嘻嘻的说,“说是姑娘最近身上不好,不能吃冷食,只能吃现出锅的。太太让我每天去书房隔间给姑娘泡茶做茶点。”
“这也叫陪读书?”翡翠失笑,斜睨了她一眼。
不过这事儿透着蹊跷,让翡翠一时也拿不定主意,看着福宝娇憨萌软的样子,又笑了,她有一个护犊子的爷爷,又有个厉害的姑妈,怎么都轮不到她来操这份心。
“我坐在隔间里,也听着先生读书来着。”福宝摇头晃脑,“什么‘燕燕于飞’还有‘有女同车’。”
若说这齐府有什么跟别家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就是齐老太爷的古怪脾气。
齐老太爷打小就是神童,长大了更是京城第一的才子,当年可以说得上是前途无量,就连皇帝都喜欢他得不行,差一点就把公主嫁给他。
既然是数一数二的才子,那便自然有着才子的脾气。
若是单单齐家两位老爷都文质彬彬,那也不算是值得一提的八卦了,京城里关于齐家最经久不衰的八卦就是,齐老太爷身边伺候的人,全都通晓文墨,连伺候茶酒的小厮都会念上一句“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跑腿的长随也会说个“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甚至还有个未经证实的传闻,当年齐老太爷放了外任,某位王爷微服出行相送,来到齐家门口,问门童齐老太爷可是已经走了,门童随口来了一句:“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一时之间传为佳话。
从此之后,齐府的下人会读诗的名头就打响了。
可是像福宝这样被叫去陪姑娘读书的,还真是头一份,就算是给姑娘做点心,也稍显怪异,可福宝爷爷和姑姑都没说话,一向乖顺的福宝只得被揪着耳朵拎去旁听先生讲课。
翡翠当然也听出不对,到底还是老太太身边的人,眼珠一转,话题又回来了。
“你就没心没肺吧。”翡翠抿着嘴笑,“我就在这儿等着,快把你那黑白糕做好了,我好送去给表姑娘。”
“那东西哪里是现做就能做得的,”福宝慢条斯理的摇摇头,“那几样食材白芝麻,黑芝麻,白米,黑米,都是要头好几天处理,就算现在开始做,能吃上也得是后天了。”
翡翠皱了一下眉头,又说:“是太太今天说起来,表姑娘才说想吃的。”
“哦。”福宝点了点头。
“你就一个‘哦’?”翡翠翻了个白眼,对她说,“今儿要不给个说法,我没法交差。”
“那你就说,太极小方是给上了岁数的人吃的,表姑娘年纪小,吃了这个怕受不住补,再说那东西黑的白的,也不够喜庆。”福宝眨了眨眼,笑眯眯的说,“我昨儿做了几颗玫瑰糖,你拿去哄她,一准儿喜欢。”
她这么说着,转身进了厨房里,过了一会儿,端出一个食盒来,递给翡翠。
翡翠将信将疑,打开食盒盖,不由得吃了一惊。
就见一只简简单单的白瓷盘子上,五只玫瑰花围成一团,每一朵都惟妙惟肖,有的肥美,有的羸弱,各自开得娇媚,还偏偏都连枝带叶的,圈在盘子外围,甚至还有几片落英撒进盘中,最中央放着一小撮干果,也是焦香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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