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导出去就拍着宋怿言的肩说:“小言,小简可说完全支持你的工作,你现在放心了吧,不用回家跪搓衣板了。”
宋怿言一脸黑线,金叔叔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和他开玩笑。
其实他不太想去外地出差,可金叔叔是长辈,平时又对自己很好,而且他提的要求很合理,所以他不好拒绝。
只是他想到要去外地,又要和简勤分开,即便只是两三天的时间,他还是很舍不得。
他想每天都陪简勤,她怀孕也辛苦,他希望自己在她身边,能让她心情保持愉悦,让她能安心的养身体。
接着几天,宋怿言都在简勤耳边啰嗦,他不想去出差,还问她自己去外地了,她会不会思念他。
要是简勤表现出一点点的不舍,他肯定会去和金导说,简勤舍不得他,然后他就不用去出差了。
可是简勤觉得他一天到晚磨磨唧唧的,她听着就烦躁,两三天又不是两三个月,走了又不是不回来,所以她只想拜托他赶紧走,别再烦她了。
宋怿言离家前一天还不放心,怕她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他想让妈妈来陪简勤几天,但妈妈又在医院照顾宋芊如,于是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他对简勤说:“不行,老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我给金导说我不去了。”
又来了,到底要念叨多少次才算完啊!
简勤背过身翻了个大白眼,回头很是无语的对他说:“我一个人没问题的,要是你不放心,我就把我妈咪叫过来陪我,这下行了吧?”
宋怿言眼前一亮,他怎么没想到呢,他立即就放心了:“好,我去给妈妈打电话,让她过来陪你两天。”
“那个,等等。”简勤叫住了他,“她们貌似还不知道我怀孕的事,你慢慢给她说,我怕她太激动。”
“好。”
当天晚上,苏合就迫不及待的赶过来了,还让张嫂一起跟了过来,她们买了很多简勤喜欢吃的菜和水果,看样子是要把简勤养得白白胖胖的。
张嫂去厨房做晚餐,苏合就拉着简勤去了卧室,她从袋子里取了两件毛衣出来,一件是花灰色的女款毛衣,另一件是纯黑的男款毛衣。
“我给你和小言一人织了一件,天冷了再穿。”
简勤抱着毛衣,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滋味,以前她嘴上不说,可是看到她妈咪给妹妹织毛衣,心里却很羡慕。
她当时就好想要一件苏合亲手织的毛衣,可是她只给妹妹织过,没有给她织过,那以后她就告诫自己不要伤心,穿不了妈咪亲手织的毛衣也没什么,她根本不缺吃穿。
她甚至还发誓说,就算以后她给自己织了,她也不会穿。
因为她要赌那口气,要成为一个内心强大的人,得不到也不去想,不去强求。
可毛衣真正拿在手上的时候,过去的种种都烟消云散了,她也不想去责怪什么。可能是和怿言待久了,觉得谁对她好都是恩赐。
简勤瘪了瘪嘴,强忍着不让自己落泪,有人心疼自己该高兴,不应该这么伤感。
可是她还没感动几分钟,她妈咪就做了一件让她不舒服的事。
苏合看到宋怿言进来,把另一个包装得很精美的袋子拿了出来,对宋怿言说:“小宋,你明天不是要去贝谷出差吗,简勤的妹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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