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听出了是宋天博的声音,可是他声音和平时相比温和了很多,那种语气是他们从来没听到过的。
简勤心里突突的跳,詹夫人和宋天博的关系似乎很好,她放佛还听到宋天博对詹夫人说要多到外面走一走,芜湖的荷花已经开了,今年也去看看。
他们谈话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清楚了,简勤才舒了口气。
“怿言,宋天博和詹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一向可恶的宋天博竟然对詹夫人关怀备至,令人匪夷所思。
宋怿言皱着眉摇头,如果他事先知道宋天博和詹夫人的关系,他不会带简勤过来,和宋天博沾上关系的人,他一概不想见!
现在他们住在总统宫,如果得罪了詹夫人,以后的日子会更艰难,所以不能不见。
詹丝雯送走宋天博后,就返回了大厅。
有仆从匆匆走上前,对詹丝雯说:“夫人,宋家少爷和宋少夫人来了,正在偏厅等您。”
詹丝雯微微点了头,就往偏厅走去。
上次邀请他们夫妻俩来参加晚宴,他们婉拒了,所以她只认为昨晚宋怿言说的是客气话,但他们今天真的过来了。
詹夫人出现在偏厅门口的时候,简勤眼睛都直了,立即站起来很尊敬的叫了一声詹夫人。
岁月在面前这位老夫人脸上并没有留下太多皱纹,她脸庞依然光鲜亮丽,虽然年过六旬,但看上去只有四五十的光景。
简单的短发让她看上去很有气质,红色裙装也显得她气色很好,走起路来就像女神驾到一样自信明亮。
这样的女人让人不得不感叹,岁月沉淀了她的美,这种美不在于外表和年龄,而在于褪去浮华后留下的那份包容与智慧之美。
宋怿言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詹丝雯,想透过她的眼睛来看清她内心的想法,但他发现,她的眼睛通透清澈得像一汪湖水。
即便想到她和宋天博走得很近,他还是没办法讨厌这个人。
“小言,这位一定就是你的妻子了,你们很般配。”詹夫人微笑着看着简勤,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小姑娘单纯可爱,对长辈十分也很礼貌,看得出家里人把你教的很好,就像小言一样,你们都是很好的孩子。”
简勤受宠若惊,她忙说:“詹夫人过奖了。”第一次被人夸奖得想要流泪,能得到詹夫人的夸奖,她很开心很激动,这是她二十年以来得到的最好的夸奖。
如果别人说她单纯可爱,她心里就会怀疑这个人说我单纯是不是想说我蠢,而且可爱也不是一个什么好的褒义词,只有你长得实在不咋地,别人又找不出夸奖你的词,才勉强安了个可爱在你头上。
但是詹夫人的夸奖却让她觉得实实在在的,没有任何虚假的成分,好像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就真的是圣旨一样。
她有点羞涩的咬着唇,和宋怿言对视一眼,目光里闪着奇异的光,就像在说:这才是真女神,是我超级崇拜的人。
宋怿言扶额,有点看不下去自己老婆的狂热心理,他用眼神鄙视了她一番,换来她的回瞪。
“小言,小言妻子,中午你们就在这边吃午饭吧,下午你们如果有时间,我们就去芜湖看荷花,再把小言姐姐叫上,她也喜欢荷花。”
“好啊。”简勤收到詹夫人的盛邀,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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