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怿言把被子拉起来把简勤裹得紧紧的,还温柔的问道:“老婆,你怎么被锦夕坑了?”
“我有次去唱歌,收了我一百五十多万,我卡里就只有两百万,那还是我大学四年积攒下来的生活费。”
宋怿言忍不住想笑,又只能忍住,他压了笑意说:“老婆,你大学过得好清贫。”
“才不是我过得清贫,是你们这些人不知道物价高低!”简勤不断吐槽,“外面唱歌哪有那么贵,最多就几百块吧,在你们锦夕一下就翻了几十万倍,不是几十倍,是几十万倍你知道吗!”
“唱个歌收一百多万,就算加上酒水也亏得要命吧,你们是黑心的资本家,只知道压榨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血汗钱。”
简勤心道,我都这么暗示你了,你怎么还没反应呢,至少给打个折,返我几十万吧!果真是越有钱就越抠门,几十万都不给我!
她有点气愤,别过脸不想搭理他了。
接着她把被子刨开,从床头柜里找了纸笔来清算她还剩多少家当,她的钱很好算,除了卡上剩的几十万,就还有这几个月的工资。
她一边算,一边小声嘟囔道:“江羽他们都有奖金,就我没有奖金,太过分了。”
“嗯?”宋怿言凑过来看简勤在纸上写了什么,他看着那些数字,疑惑的问道,“老婆,你在嘀咕什么呢?”
我没有奖金,我没有奖金,我没有奖金!
她很想大声的告诉他在想什么,但是又不想让他觉得自己那么小气,于是气呼呼的说道:“没什么。”
好吧,她现在的剩余资产只有一百二十万,和宋怿言比起来,简直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等等,她好像还有一张卡,怎么把秦宁送给她的那张卡搞忘了,她拿着卡问宋怿言:“你知道妈妈给了我多少钱吗?你们宋家一般给新媳的见面礼是多少啊?有六个零吗?”
这个宋怿言还真不知道,所以他如实的摇了摇头:“老婆,妈妈没给我说过,不过。”虽然他不知道具体数字,但看到这张钻石卡,他猜里面至少有九个零。
“不过什么。”
“没什么。”宋怿言殷勤的说,“老婆,要不我帮你保管吧,你拿着不安全。”
“我不要。”简勤扭了扭身子,把卡塞进了钱包里,他都不给她发奖金,还想给她保管卡,想都别想。
“除非……”
“老婆,除非什么?”
“除非你给我报销锦夕的一百五十多万,我把发票给你,你去帮我把钱退了。”知道他是锦夕的大股东后,她就一刻没歇过这个想法,她想念她的一百多万,想得都快哭了。
“老公,你能给我报销不?”
“能,但是老婆,我想你帮我做个事,你可以答应我吗?”
“当然,我们是夫妻,就要互相帮助。”简勤没意识到这是一个坑,还一个劲往里跳,她把卡和发票一股脑塞进宋怿言手里,生怕他反悔,“卡给你保管,发票也给你,你去把钱给我要回来。”
“老婆,你真给我了?”宋怿言有点哭笑不得,她这么容易就把卡给他,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拿着卡都有点懵,“真的给我了?”
“嗯,给你了。”简勤很确定的点头,撇嘴道,“难不成你还要我写个转让书,反正你已经答应了,你早点把我的钱给我要回来,我一天都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