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自己的孙子,他一直厚此薄彼,对苏弘俊就和颜悦色,对怿言却暗里藏刀,就算他认定了苏弘俊做继承人,至少也该给怿言一条生路吧。
她现在好担心怿言的安危,以前她从没想到一个人可以这样明目张胆的谋害一个人的性命,更没想到还是亲爷爷。
宋望害死了苏弘俊的父母,但那个宋望都死了十几年,早变成了一抔黄土,有什么恩怨不都该消失了,他们凭什么把这些罪过强加到怿言的头上。
一股强烈的怒意盘桓在简勤心里,如果不是死死掐着自己,她恐怕都会冲出去破口大骂了,这对怿言多么不公平,她绝不要怿言受一点伤害。
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惊异而绷直,额角冒着青筋,呲牙裂目,手上的汗毛也立了起来,她手尖嵌入树干里,整个人就像快要上战场的角斗士,浑身透着果敢坚毅。
如果不是考虑自身安全,换了另外的地方,她一定会站出来揭穿他们,这里是宋家,要是他们发现她听了这么多,她的性命恐怕要交待在这个地方。
平复了好几次,她才把心头那股窜动的怒火压力回去,现在第一件事就是安全脱身,只要自己活着走出宋家,才能保护好怿言。
她凝神屏息的站在树后,默默地祈祷这次一定要平安离开宋家。
不知站了多久,久到腿都麻了,额上的冷汗一直往外冒,头也晕晕沉沉的,突然小腿一阵痉挛,脚底一抽动,不小心就踩动了树枝。
树枝发出咔嚓一声响,这个不大不小的声音惊动了亭子里的两人。
两人争论的声音戛然而止,宋天博目光陡然一变,对苏弘俊使了个眼色,大声喝道:“是谁,出来!”
苏弘俊立刻会意,顺着宋天博的视线往亭子外走,他所去的方向就正是简勤藏身的地方。
宋天博的声音很大很严厉,就像一声巨雷在耳边炸开。
简勤知道这下完了,她就要被发现了,一旦被发现,她必死无疑。
脚步声越来越近,简勤一直往树后缩,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怎么办,情急关头,她却一点办法没有!
她在想如果她速度够快,在宋天博他们制服她之前从旁边的小门跑出去,那样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万一还没跑出去就被他们抓住了,那她就死定了。
要跑吗?她思想做着剧烈斗争,迟迟下不了决心,最后一咬牙,还是跑吧,只要还有一点希望,她就该争取一下。
她一只脚刚刚要踏出去,刚抬起来还没放下,她就听到苏弘俊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没人,刚刚有只猫跑过去了。”
脚步声又慢慢走远了,苏弘俊应该是返回了亭子,简勤吓得一身冷汗,后背都完全打湿了,刚刚只差一点点就被发现了,太险了,刚刚太险了。
苏弘俊回亭子后连连打了几个喷嚏,手上也起了鸡皮疙瘩,看起来很难受。
他刚才其实看到了简勤那只没完全踏出去的脚,所以他才会立即说没人,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宋天博相信,所以只能用过敏这件事来掩盖。
宋天博也发现了苏弘俊身体的异样,他关切的说道:“弘俊,你对猫毛严重过敏,赶紧回二楼吃药预防一下,我去叫私人医生。”
走到大厅,苏弘俊就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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