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把衣服换一下,以至于穿着湿衣服在厨房走来走去,等早饭快做好,她都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了。
宋怿言去浴室洗了澡,挑了一身衣服,换好了出来,一眼瞅见简勤在厨房忙着,他立即走了过去,双手从简勤身后穿过环抱住了她,头轻轻搁在她肩上,带着一点孩子气:“老婆,你起床的时候又没给我早安吻。”
“别闹了啊,还忙着呢。”简勤忙着装盘,手都挪不开,她只好侧头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又继续忙着手里的事了。
手心的布料是湿润的,宋怿言捏起简勤的衣服又试了一遍,果真是湿的,再看到地上溅着水珠,他就想明白怎么回事。
“老婆,你衣服打湿了你都不知道吗?快去把衣服换了,剩下的我来弄吧。”
“你来弄?”交给他来,不知道最后变成什么样,算了,为了她的胃,还是她来吧,“我先弄好再去。”
简勤没想到就拖了那么一会儿功夫,痛经的毛病就犯了,她裹着被子躺在床上,拿了热水袋来敷才好一点。
她脸色很不好,但一直强打着精神,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还骗他说不怎么痛,他却一眼识破了简勤的隐忍,她根本不是不痛,而是非常痛!
宋怿言担心得要死,也没照顾女孩子的经验,他守在床边就像大型犬一样寸步不离,可怜的看着简勤,目光温柔疼惜,像看一个将死的病人。
简勤拍了拍他的手:“宋怿言,你不要这样看我,我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就是痛经而已。”
“可是你这个样子就像……”宋怿言说得很伤感,抓着她的手不断握紧,“老婆,有什么办法没有,我们去医院好吗?”
简勤的确痛得难以忍受,只有热水袋能缓解一些,她不想吃药,可这次实在没办法,她给宋怿言指了指客厅的储物柜。
“第三格有一个淡黄色的小瓶子,我吃几颗就好了。”
宋怿言听说有办法可以缓解疼痛,他立马站起来了,大步走过去给简勤拿药,又接了一杯水,伺候他老婆大人吃药。
“好点了吗?”
“好多了。”哪有刚吃了就见效的药,这傻男人又开始犯傻了,可看他一张脸都发愁,简勤只好骗他。
“我给你揉一下吧。”
宋怿言作势要脱外套上床,简勤立马拦下他,不是还要去剧组拍戏吗,躺下了什么时候才出得了门,到时候金导打电话来催就不好了。
最终简勤也没争得过宋怿言,他还是躺了下来,将她搂入怀里,一手放在她颈后,一手给她揉小腹。
腹部有一股暖热源源不断的传来,尤其被他大手覆盖的地方,变得很暖和很舒服,这样的热度缓解了不少阵痛,简勤真没想到他的手竟比热水袋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