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的,这不是你的错。”
宋怿言胸口起伏不定,他撑着背后的墙,快要被简勤的话气得晕厥,他深深的吸气,大声的吼道:“简勤,我什么都没有做,你让我负什么责?!”
他的语气像受冤枉的困兽,那么嘶声竭力,那么痛苦不堪。
宋怿言的语气让简勤吓到了。
她慢慢放开了贺安妮,她站起来,严肃的问道:“安妮,这是怎么回事?”
“简勤,不是你让我来的吗,你说你想和怿言哥离婚,你说让我帮你,你让我和他上床,这都是你说的,你说事成以后,你就抓住了怿言哥的把柄,你就可以和怿言哥离婚了。”
“我什么时候说了!”简勤听到贺安妮这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安妮怎么会说这种话来诬陷她!
贺安妮却恍然大悟一样的指着简勤,她声音又悲愤又痛心:“简勤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怿言哥误会我,你心肠怎么这么恶毒,要这样害我。”
贺安妮爬到宋怿言脚边,凄楚哀伤的跪在地上:“怿言哥,你要相信我,这都是简勤的阴谋,是她让我来的,现在她又不承认了,她想害我,把我从你身边踢开,我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我们都看错她了,她的心肠真的太狠毒了。”
那些话如针刺一样刺进心里,简勤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这不是她认识的安妮,她认识的安妮善良高贵,嘴里不会说出这种话。
她手指嵌入手心,掐得血沁沁的,这里的痛根本比不上心里的痛,她最好的朋友,背叛了她们的友谊,还将她踩入深渊。
好,好,好极了,她怎么没有早点发现,她最好的朋友藏了这么深的心机,过去大学那段时光她都忘完了吗,为了污蔑她,她什么都不要了吗。
安妮这样伤害她,可她却无法像她那样绝情,她心里始终铭记着她对她的好,那些日子真的无法忘记啊。
简勤捂着心口,声音里全是悲凉:“是我安排的,都是我安排的,这不是安妮的错,是我的错,我一个人的错,要怪就怪我吧,我不该设计安妮,她是无辜的。”
林果看一下这个,又看一下那个,她糊涂了,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这明明不是她做的,简勤为什么要承认呢?
宋怿言把脚抽了回去,他走上去拉过简勤的手,眼里只有无奈和疼惜:“傻丫头,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信了,本来我还信了一点,看到你我就知道不是你了。”
简勤还想辩解,宋怿言对她摇头:“听了这个再说。”
看着录音笔,简勤不解,而贺安妮却脸都白了。
宋怿言将录音笔打开,里面是贺安妮的声音:“为什么绳子没断?她为什么没死?”
“她是宋先生的妻子,我怕出了事,脱不了干系。”
“废物,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