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抱就让她慢慢安稳下来,清新的橄榄香萦绕在鼻尖,这是独属于他的气息。
简勤不肯放开他,她怕一放开,那种入坠深渊的感觉就会卷土重来,她再也不想试第二次。
别人说她虚弱也好,说她娇气也好,她都不想管了。
换了谁不也一样吗,和死神擦身而过,这种心悸是无法轻易消除的。
她委屈了,伤心了,害怕了,她想找个人讲诉心里的这些伤害,她也有错吗。
“老公,要是我心里很苦怎么办?”
她叫他老公,而不是叫名字,宋怿言就知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他吻了吻她的额角,亲昵温柔:“有什么苦都告诉我,我给你讨个公道。”
“老公你真好。”简勤的眼泪又抑制不住的流,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给宋怿言说发生了什么。
“今天替身没来,助理团说是我忘了事先和替身联系,这件事我要负主要责任,我也知道我该负责,可是我以前给你提过的那几个小姑娘就说让我来当替身。”
“我本来不想去的,但是戏不能不拍啊,大家都一口咬定我该当替身,我没办法,我只能答应。”
“他们说了会保障安全的,可是我身上的绳子断了两股,我怎么不生气呢,他们差点把我害死了。”
简勤后怕的抖了几下,她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这件事她不是非要找剧组麻烦,可他们这种把她安全当儿戏的态度也太过分了!
她还没说完,但放在她肩上的手越箍越紧,都快勒得她喘不过气来,他也在生气吗,是为她不平所以这么生气吗?
他的身体好像也轻微的颤动了几下,她的额头贴着他的下巴,都能感觉到他下巴的紧绷。
“怿言,你别生气了,我就是说一下,不用找他们讨什么公道,反正今天以后我就不是他们剧组的人了。”
宋怿言周身的怒火烧得很旺,越是愤怒,他的表情却越温和,达到了两种极端,他哄道:“简勤,我没有生气,你告诉我,贺安妮有没有做什么?”
“这和安妮有什么关系?安妮是站在我身边的,其他人都责怪我,只有安妮在安慰我。”
“嗯,有没有关系问一下就知道了,简勤,来,我带你去找贺安妮。”
宋怿言的神情更加的温和,拉着简勤往贺安妮的方向走。
他们在贺安妮面前站定,宋怿言表情突然变了,他目光锋利,眼神如刀子一样飞向贺安妮,一把拽过贺安妮的手腕,厉声道:“是不是你做的?!”
“绳子,替身,跳崖,这些都是你事先计划好的。”
“怿言哥,你在说什么啊?”贺安妮露出茫然的神色,哀楚的望着宋怿言。
“你伤害她的时候,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原本只以为你骄纵了点,谁知道内心却十分恶毒。”
“我没有!怿言哥你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误会我。”贺安妮求助般的看向简勤,神色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