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勤好点了吗?”秦宁从房门外走进来,她站在一边,看着儿子无微不至的照顾简勤,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但眼神却深了一些。
“小言,你还要去剧组,我来照看简勤吧。”
秦宁往前走了一步,想接过宋怿言手里的毛巾,宋怿言却轻轻的一带而过,绕开了秦宁的手。
“妈妈,今天剧组没什么重要的戏,我已经请假了。”宋怿言不想假他人之手,简勤感冒这么难受,他到了剧组也没法安心拍戏,不照顾好她,他是不会放心的。
简勤烧得糊涂,但心里不糊涂,看到宋怿言坚持留下来,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滋味,酸甜都在其中,让她心里五味杂陈,她宁愿宋怿言留下来,也不愿秦宁在这里看着她。
她真切的感受到了被人珍视的甜蜜,这一刻,幸福几乎触手可及。
可转念她又觉得万般难受,好像有什么地方空得厉害,心里浮浮沉沉,如同无根的浮萍,在波涛中沉浮不定。
大概生病了,比平时都脆弱,才会如此感伤。
医生来了后,秦宁就出去了。
简勤先输了液,又睡了一觉,到下午她才好了一点。
医生说这三天都要连着输液,要吃清淡的食物,不能碰凉水,也尽量不要出去吹风,如果三天后还咳嗽,就要去医院住院了。
简勤给宋怿言哀嚎道:“为什么你感冒一晚上就好了,我就要三天啊,这也太不公平了。”
“你体弱,恢复能力不强,以后要多补补身体。”为此,宋怿言还咨询了专家,要怎么食补才能增强免疫力,这样子是把简勤当小孩子来养了。
简勤还是耐下性子在这边输了三天液,到了第四天,她的感冒才全好了。
“这医生还真厉害,他怎么知道输三天液就会好呢,说得一点不差。”感冒一场,她看起来还是消瘦了些,但眉宇间却精神奕奕,比躺在床上的时候要好很多倍。
她身体全好了,自然不用再在宋家逗留,当天他们就搬回了公寓,离开了一周的时间,公寓里依然亮洁如新。
简勤脱掉鞋跳到沙发上,舒舒服服的抱着抱枕看电视,看到宋怿言在卧室换床单被褥,又把它们抱进了洗衣间,她嘴角抽了抽,看吧,这男人又开始犯洁癖了。
她听江羽说过,秦宁每周会带保姆过来做清洁,但自从她住进这里后,秦宁就没来过了。
最近几周都是宋怿言在做清洁,这么大一个公寓,也难为他了。
想到这里,她坐不住了,让她眼睁睁看着宋怿言在一边打扫,而自己却窝在一边看电视,她是没办法心安的。
“我来擦吧,你去把你的衣服叠好。”简勤走到了阳台上,她看到宋怿言在擦拭三角梅的花盆,那双手原本是养尊处优的手,看到他这样就感觉是暴殄天物。
“待会儿我去叠,我快擦好了。”
过了一会儿,看她还站在落地窗边不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手,他恍惚有点明白过来,随即笑笑:“这点小事别和我争了,要不你去帮我把衣服叠了吧?”
“哦,好吧。”简勤撇撇嘴,闷声应了一句。
夜晚很快来临了,简勤洗了澡,正在一边吹头发,她看到宋怿言又在那里铺床,他弯腰将枕头往内侧一放,放好后他又理了理被子,等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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