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丝缎还滑,比牛乳泡过的还舒服。
眉眼间含着无法言说的满足与怜惜,慢慢的将她的睡裙解开了。
虽然昨晚早就看光了彼此,可现在是白天,光线更足了,简勤羞赧不已,忙往被子里躲。
“简勤,我还是更喜欢你没穿衣服的样子,很美很诱人。”
简勤没想到平时正正经经的人,上了床就这般会耍流氓,她伸出手不高兴的捶了宋怿言几下。
宋怿言趁机牢牢握住简勤的双手,忽然埋头吻住了她的柔软处,等她可以接受时,一下俯身贯穿了简勤。
“宋怿言,你……”
宋怿言的动作越发纯熟,很快就让简勤瘫软下来,她软着嗓子喊道:“宋怿言。”
“嗯。”
“我是谁?”简勤微微眯起眼睛打量宋怿言,逆着光,不能看清他的脸,只看得到额间布满薄汗。
宋怿言慢慢的安抚着她,给了她很多快感,那些快感像是要溢出来一样,盛都盛不住。
“宋怿言,我是谁?”简勤抓住宋怿言的手,继续执拗的问着。
宋怿言在她脸蛋上轻轻吻了吻,他看见身下的简勤红唇艳若血,一双眼睛迷蒙情动,那模样勾起人很多很多的渴望,
还有精力问他这样无聊得问题,这无疑是对男人的质疑,他不满的封住了简勤的嘴,三五下就让她娇喘连连。
折腾了不知多久,宋怿言终于放过了简勤,其间还给简勤倒了水喝,又抱她去浴室清洗,最后才抱着她睡了一会儿。
简勤睡了很久,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她发现身边的人没睡,大手一直搁在她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摩挲着,刚刚睡着了没感觉,现在她觉得痒痒的。
她握住了他作怪的左手,轻声埋怨道:“平时看你虚弱多病,我以为是个病猫子,怎么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一点虚弱的样子都没有,到底还是个流氓。”
“简勤,我认为你要理解一个二十四岁的男人,也不要质疑一个男人在这方面的能力,如果不是照顾你的身体,我还ok的。”
宋怿言眸光闪动,像猎豹盯住自己食物般盯着简勤,下一秒就要展现他的捕食能力。
“不准再来了,睡过去一点,以后一天只能一次。”
“三次。”
“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哦,一天一次已经很多了,人家专家说的一周最多两三次,不然不健康,对你身体可不好。”
“三次。”
“……”
简勤伸出手指比了一个二,用商量的口吻说:“两次怎么样?”
“三次。”为什么这个男人要执着于三次!洗澡要洗三次,现在那件事也要三次!
宋怿言打开床头的抽屉,摸到了简勤昨天用的摄像机,他指着简勤昨晚拍的视频说:“这个我们可以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