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天只洗一次,不能洗三次。”
她怕自己语气不好吓到宋怿言,于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乖一点,今天就别洗澡了。”
宋怿言欲言又止,但被简勤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简勤帮他把外套解开了,脱了鞋,将他挪到内侧,还将被子拉了上来:“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不然你待会儿睡得难受。”
简勤拖着疲惫的身体到厨房煮醒酒汤,等醒酒汤煮好了,她等温度凉下来就端到了卧室。
看到床上被子揭开了,人也不见了,简勤咦了一声:“人去哪了?宋怿言,宋怿言。”
浴室正传来哗哗的水声,简勤隔着磨砂门看到了里面的人影,真是哭笑不得,这男人偷偷摸摸都要跑去洗澡,他连站都站不稳,也不怕摔着了。
她在外面还是担心他在浴室摔倒了,所以一直等在门外,要是听到动静也好帮他一下。
大概十分钟后,宋怿言裹着一条浴巾出来了,洗了个热水澡,他似乎好了许多,就像酒气被蒸出来了一样。
目光触及他不着寸缕身躯,简勤耳廓不自觉红了,她偏过头,伸长手将醒酒汤递给了宋怿言:“喝了早点睡,明天你还要拍戏呢。”
“嗯。”宋怿言接过醒酒汤,大口喝了下去,喝完后他把碗还给了简勤,露出一个笑,“味道还不错。”
“啊。这样就酒醒了?醒酒汤的功效有这么强吗,怎么回事呢?”简勤念念有词的把空碗端回了厨房,看到宋怿言还在自己房间没走,她嘴抽了一下,“你先回房间睡吧。”
“简勤,你不洗澡?”
“要洗要洗,宋大少你爱干净,我敢不爱干净吗。”本来简勤是不想洗了,她又累又困,如果不是要照顾他,只怕倒头就睡了,但为了不让宋怿言嫌弃自己,她还是抱着衣服去浴室洗澡。
简勤脱了衣服,把头发包了起来,简单的洗了一下,套上睡衣就出来了,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走到门外,她一边放头发,一边关浴室的门,等她转过身,发现宋怿言还在房间里,她就有点懵了,宋怿言这家伙是不准备回房间了么?
他们已经结婚了,是合法夫妻,然后夫妻之间应该睡一张床,想想还是好别扭,但简勤不敢开口撵宋怿言,只好支支吾吾的说:“快睡吧,别杵在哪了。”
简勤低着头,身体就像火烧一样,她几步跳上了床,躲到了床内侧,对宋怿言说:“把灯关了。”
宋怿言跟在她身后,没有去关灯,而是把身上的浴巾解开了,他揭开被子躺了上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简勤,犹如染墨的深潭,藏着渴望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