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简勤就被宋芊如的一套衣服收买了,她早忘了宋怿言说的话,完全折服在宋芊如的魄力之下,都快把她当亲生姐姐了。
这时候大门处传来骚动,一群人进入了大家的视线,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黑色礼服的俊毅男子和一位白色礼服的漂亮女子,旁边还有一个戴着墨镜的西装男。
简勤看见门口那三人,等看清楚后,她呢喃道:“是蓝莎姐,旁边那个男的又是谁啊?”
“贺廷南,是怿言的朋友。”
“原来怿言是去接蓝莎姐他们啊,我没想到蓝莎姐也回来了,芊如姐,我先过去了。”
“嗯,去吧,我到楼上看看妈咪和苏伯母聊得怎么样了。”
简勤脸上有隐隐的高兴,她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蓝莎师姐,蓝莎师姐能过来参加她的婚礼她再高兴不过了。
他们三个刚刚进门就被围观的人罚酒了,来敬宋怿言的人是简勤的堂哥、还有表哥,甚至两个舅舅都在一边起哄。
简勤走过去的时候闹得正欢,她挤了半天都没挤进去,囧的很,她这个新娘被挡在外面了。
宋怿言也不好拒绝,不管谁来敬酒他都喝了,大家看他这么爽快,都拍手叫好。
简勤站在外围,踮着脚往里看,开始她想看看蓝莎姐,毕竟有两个月没见到蓝莎姐了,后来宋怿言一直被灌酒,她就有点看不过去了,就叫大家不要再劝酒了,结果起哄的人太多,她的声音完全被淹没了。
贺廷南一开始站在一边看热闹,一副冷酷相,态度远远不如宋怿言那么好,他后来就很不耐烦了,皱着眉打量简家那些所谓的亲戚,接着就一直皱眉,后来他被人挤到一边,脸色更是黑得快出水了。
那些人挤了他还不赔礼道歉,他一甩手,重重的拂袖离去。他身后的保镖见自家少爷甩手走了,个个鱼贯跟了出去。
贺廷南不解气,看到江羽在门口候着,他很不屑的说:“告诉宋怿言我走了,他找的女人的亲戚还真是极品,下次最好不要再让我看到了,倒胃口。”
江羽一直没反应过来,等贺廷南都走出好远了,他才明白了贺廷南在讽刺什么,他立马追上去,横眉立眼的拦住贺廷南:“贺少,你看不惯就不该来,没人请你过来,我要把你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简勤,哼,你等着简勤来骂你吧!”
“哟,你说的就是那个弃妇,现在蓝莎回来了,你觉得她还有戏吗,江大助理,我劝你不要押错了宝,一个弃妇也值得你说这些。”贺廷南很轻蔑的说出这番话,还伸出手指在江羽头上狠狠戳了两下。
江羽更不服气了,他扬起拳头要打贺廷南,还没真正的碰到贺廷南,那些保镖就把他丢开了。
贺廷南淬了一口,轻蔑道:“哟呵,还想动手?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贺廷南丢下一个嘲讽的笑,就转身走了。
江羽被他嘲弄得火燎燎的,几乎红了眼,他发狠的冲上去,一个跃挺扑向贺廷南,狠狠揍了他一拳。
那些保镖本来就没把江羽放在眼里,看到贺廷南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后个个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