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嘉淇激将,陈少则不由得拍了拍胸膛,“开玩笑,我怕过谁!不过这里毕竟是闫常那条老狐狸的地盘……”
沈嘉淇一声轻笑,“她去洗手间了,里面现在没人,陈少如果想做些什么,恰是好时机。”
“陈少就不想玩点刺激的?”沈嘉淇进一步补充道。
陈少则望着沈嘉淇,目光里满是探询,“沈嘉淇,我和你不熟吧,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陈少则虽然好色,但并不傻,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掌控了陈家四分之一的经济大权。沈嘉淇知道自己若是说谎,必然会被陈少则看透,她狠狠一咬嘴唇,“实话跟你说了吧,我看那她很不顺眼。她身上那件衣服,是蒙燃的手笔。本来是我先看上的,但不知道她用了什么阴损招数抢了去,还在我面前炫耀!”
“原来如此。”陈少则恍然,疑窦尽消,暗自慨叹女人真是可怕,为了一件衣服,就可以如此不惜手段陷害她人。
“陈少,再不动作快点,她可就从洗手间里出来了。”沈嘉淇催促道。
陈少则稍一沉思,最终色胆克服了理智,他淫笑一声,悠悠然走到洗手间面前,左右张望一番,像一条泥鳅,迅捷无比地拉开门钻了进去。
沈嘉淇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你活该!”她自言自语,站在洗手间旁边,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四下张望。
不出沈嘉淇所料,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声,以及低低的闷哼。
安心还惦记着没吃完的那半块巧克力慕斯,匆匆解决内存后洗手,听见门口传来响声,也没留意。但那脚步声沉重,不像是女人走路发出的声音,等到她抬起头时,陈少则已经站在她面前,呼吸急促,鼻孔不停翕动,眼睛里因为兴奋而布满了血丝。
“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乖乖伺候我,否则……”陈少则被欲-望蒸腾得已经没了人样,俨然一头发情的野兽,目光贪婪地在安心全身上下逡巡。
话说着,陈少则伸粗鲁地伸出双手,一只手想要掐住安心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直接按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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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顾时面前的人头发花白,脸上满是岁月的刻刀留下的沟壑。他的子女恐怕和顾时年纪相仿,可是站在顾时面前,他却一副唯唯诺诺、唯顾时马首是瞻的奴才模样。
顾时心不在焉地交谈着,偶尔礼貌的微笑,但是心思早就飞到了安心那里。安心什么脾性,他最清楚不过,他生怕自己一个看不住,安心就惹点什么是非出来。
更何况,他放不下沈嘉淇望向安心时,那带着怨恨的目光。
终于把眼前的人打发了,顾时松了口气,转过头,忽然发现安心已经不在甜品区。
顾时微微心惊,此时又有人走过来和顾时寒暄,但顾时已经顾不上对方,快步走到甜品区前,没错,安心真的不在这里。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一贯视甜品如命的安心,能够弃之不顾!
顾时左右张望一番,分开人群,走到洗手间门前,“沈嘉淇,里面有没有人?”
沈嘉淇见了顾时,不由得一愣,本能回答,“没人。”
“真的?”顾时的眼神犀利得像一把刀。
沈嘉淇心慌不已,手放在背后,紧紧掐在自己腰间,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稳定下来,“真的没人。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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