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背包,换好了一副,分别带着棒球帽,尽量将帽檐压低,两个人刚刚从乡间小道上走出来换到公路上,陈爽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少夫人,请您和大卫先生上车,我们会带着您们去那位律师家。”马超笑着对着陈爽说道,说完他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着他们上车之后他的目光再巡视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意外之后,前面的三辆车这才一起启动了。
“你还说你不知道?”大卫-利顿假装生气地问。
“你姐夫没有直接告诉我,他会安排人来,但是我只是知道他会这么做而已。”陈爽笑了,虽然并不是本意在弟弟大卫-利顿面前秀了一把恩爱,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无比紧张医院那里的情况。
医院里除了永远没法抹去的医药水的味道,还有一种让人压抑到几乎窒息的压迫感。
贺云琪每当踏进医院大门的时候,鼻子和嗓子总是不太舒服,她总是怀疑是不是因为之前那场脱胎换骨的整容手术之后,她的身体状况已经发生了变化,免疫力开始变得越来越低了。
“你不然先睡一下吧。昨天晚上你基本上没怎么睡,现在眼睛里都是红血丝。”贺云琪明着说是在关心乔治-利顿的身体,实际上她只是不想再听眼前这个男人的唠叨了。
从昨天晚上他们离开城堡开始,乔治-利顿就突然变身成了一个十足的话痨,他开始莫名其妙向贺云琪讲述他人生的经历,什么在商战里每一次没有硝烟的战争是怎么样的,他又是如何千辛万苦得到胜利的……
贺云琪最开始还是仔细听着的,可当她不经意抬头天都要亮了,她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不知不觉说了一个晚上。反正这个男人是不会考虑她的感受的,她索性睁着眼睛开始发呆。
“我告诉你,我竟然一点儿也不瞌睡,我实在是太期待和他们的见面了。”乔治-利顿自从昨天晚上见识到吴豪的一点本事之后,竟然有些小小的期待了。莫名的兴奋感又让他准备开启话匣子了。
“我去一趟卫生间。”贺云琪知道这种时候,三十六计中走为上计。
“嗨,陈爽,我们又见面了。”贺云琪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刻意联系了一遍自己准备好的台词。她倒是非常希望对方能有一天明白她所说的“又”的真正的意思。
贺云琪从卫生间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到乔治-利顿身边,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面前,看着本来空无一人的停车场内陆续满溢,她就知道是时候了。
刚好是贺云琪转身的瞬间,吴豪和刘晨的车开到了停车场内。他们分别用眼睛确定了在停车场内的提前进来的自己人的车子。
“你打算用多长时间?”刘晨从包里取出两块表,一个递给吴豪,一个自己立马戴在胳膊上。
“尽量长一点,我能拖延多久就多久。辛苦你们了。”吴豪转头望着刘晨,两兄弟之间的微笑在这个时候越发显得珍贵。
“你最辛苦好不好,你要有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强迫自己和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坐下来假装谈判呢。”刘晨虽然不如斯难那般毒舌,但多少都是这统一的调性。
“走吧!”吴豪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说完,他就看到从外面开进来一辆车,直径停在了路边,里面的人拿着文件包一头就钻进了医院里。
吴豪将头上的帽子去掉,最后用后视镜看了一下自己的脸,千变万变这发型还是要确定一下的,毕竟这身皮囊关键时刻也是一种无声的武器。
吴豪刚下车,刘晨就开着车子离开了停车场。
“老板,他们来了。”保镖敲门向乔治-利顿汇报道。
“来了?”乔治-利顿和贺云琪两个人的眼睛同时亮了。可当看到吴豪身边的那个人,他们这才知道之前保镖说的他们到底是指的谁。
吴豪带着自己公司的律师,一副以来找乔治-利顿商谈两家集团合作项目的姿态来到了医院里。
“你这是准备演哪一出?好歹告诉我一个剧目的名字!”乔治-利顿笑着问,但是他的脸色暗地已经沉入了谷底。
“你难道忘记了,两个集团每一个月都要开一次工作例会,距离上一次我们两个人开会刚好过去了一个月。”吴豪说得句句属实,显得他好像真的就是来办理公事一样怡然自得。
“是啊,一个月一次,开会……”乔治-利顿压抑着自己的怒火,用一种怪异的腔调说着:“我们是该好好开会讨论一下,很多历史遗留问题了。”
乔治-利顿说完递给贺云琪一个眼神,贺云琪就只能默不作声地离开现场,她比谁都想好奇他们的对话内容,因为只有她知道的越多,她才能从杨阳和赵旭拿到她想要的东西。
“你胆子还是有够肥的,竟然就这样带着一个家伙,还是一个律师,就这样来见我了。”乔治-利顿摇摇头又问:“说吧,这一次你带了多少兄弟?”
“看来是赵旭已经给你讲了不少我的故事啊。”吴豪身子向后一靠,他准备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