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早就预示着什么。他不过是起身打开了床头的灯,就听到了熟悉却又陌生的脚步声。他用最快的速度撕下一片小纸,写下了一个“走”字,他不知道接下来的时间里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已经没有时间去做别的事情了。他只能通过这种接近原始的方法让那些孩子们看到,他闭上了眼睛,心里默默祈祷着。
“你到底还在坚持什么?”乔治-利顿走了过去坐在罗泊森-利顿的床边。他故意将被子的一角拉过来,老人苍老的身躯看起来的确不是他的对手。
“我这辈子每一天都在期待你回归正常,看来那不过是我一个人一厢情愿的事情!”罗泊森-利顿老泪纵横,他伸出双手不停地抽打自己的脸,更像是在惩罚自己。他抬起一只手指着乔治-利顿,大骂道:“我实在是错得太离谱了,后来在我发现你是杀人凶手的时候,我不应该那么轻易地原谅你!是我!是我!让现在的孩子们又一次陷入了你制作的麻烦当中!”
“老爷子,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好奇的事情是什么吗?”乔治-利顿又靠近坐了一些,他非常嚣张地往老爷子的脸上吹了一口气,他抬起头问道:“你秘密调查了那么多年,后面新闻也报道出来了一部分,你为什么还要选择相信我,对我却反而没有一点儿防备呢?”
啪!
老爷子罗泊森-利顿抬起手,像是要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一样,朝着乔治-利顿的脸上直接就扇了一巴掌。
“你不是人,并不是代表所有人都不是,大家都是有感情的,有血肉的!你的父亲,他即便是在知道了你不是他亲生儿子的时候,面对你他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他一直都觉得你是无辜的!他曾经为了你,还专门到我的面前请求我不要改变对你的遗产分配!他怎么可能想得到,最后要杀死他的人,竟然就是他那么想要保全的儿子呢!”罗泊森-利顿颤抖的声音像是一把岁月悠久的古刀,一点一点划开了乔治-利顿一直隐藏的部分,他内心深处曾经最后的希望。
乔治-利顿的眼神有些颤抖,迷离地寻找着自己的位置,他摇摇头一把拽住老爷子罗泊森-利顿的衣领,他朝着对方大声呼喊着:“你骗人!你骗人!他明明在辱骂我的母亲,他说我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他辱骂我的母亲,辱骂我,他恨不得杀了我们,他说了要杀了我们!”
“是你母亲告诉你的?”罗泊森-利顿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回答,他从床头柜的第一格抽屉里取出了一个信封,朝着乔治-利顿的方向扔了过去。
乔治-利顿打开信封看到了很多年代已久的旧照片,上面的人他既是熟悉又是陌生,熟悉的是上面那个妖艳的女人是他的母亲,陌生的是那个搂着他母亲的男人,他从来都不知道,但是内心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他,那个存活在照片里的男人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你的母亲也很可怜,被一个只是贪图钱财的男人骗了。所以她才会头脑发热要和你父亲离婚,她不过是想你父亲这里要得要多的金钱。”刚才的那一巴掌像是抽走了罗泊森-利顿所有的力气,现在的他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
“那又怎么样?!”乔治-利顿不可理喻地看着罗泊森-利顿,他将那些该死的照片全部撕碎了,他甚至用脚踩了很多下,他显然没有太多的耐心了,他将怀里的文件丢到了床上,他几乎是用喊地,他说:“现在的你,只需要在这份文件上签字就可以了。”
罗泊森-利顿虽然早就料到了文件上的内容,但依旧伸着越来越笨重的胳膊,第一眼就看到了上面赫然写着遗产和财产分割书。除了现在已经分配好的资产之外,所有还未涉及到的资产都归长孙乔治-利顿名下。
罗泊森-利顿冷笑道:“长孙?我利顿家族真正的长孙是丽萨-利顿!你永远都不要做梦了,你早就已经是一个疯子了!你给我离开!离开这里!”
罗泊森-利顿努力深呼吸,让自己的跌宕起伏的情绪渐渐稳定一下,他说:“就算你逼迫我签名,这张说明书也只是废纸一张,没有律师在场的任何声明都不会有人认的!”
“我就知道你很狡猾!”乔治-利顿强行握住罗伯斯-利顿的手,他强迫让对方签下了名字,虽然那飞舞的字迹一看就是不情愿,但他还是很满意地拿在手上。
“我们总要试过才知道啊,你的律师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找到他,然后让他来证明这份文件的合法性!”在乔治-利顿的世界里,早就已经没有了法律,而他一直坚信自己才是王,他拥有一切可以审判别人的权利。
“老家伙!别忘记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乔治-利顿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他说完立马就将罗伯森-利顿敲晕了。早就在院子里待命的救护车突然响了起来,里面的医护人员开始装模做样的冲进城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