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上面放好的围裙,立马开始洗菜、切菜、烹饪。脑子里,贺云琪快速回忆着那些资料上的细节,关于乔治-利顿的一切,他喜欢吃偏酸性的食物,最痛恨看见番茄,不喜欢芝麻,不爱吃香菜却喜欢当它是一个摆设……
“闻起来味道不错啊!”洗完澡出来的乔治-利顿穿着几乎是拖地的长袍走了出来,看到在厨房里忙碌的贺云琪颇为满意的点点头。他像是有意靠近一样,走到厨房跟前快速扫视了一下购物袋子里剩余的食材,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贺云琪又留下冷冷的气氛之后走向了客厅。
贺云琪越来越觉得以前看报纸看网路上将的豪门故事都是真的,这里面的角色一个二个都是些神经病。她看这个人模人样的乔治-利顿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扑克脸,前一秒给你点阳光,下一秒就可以把你随便扔进冰窖里。毫无逻辑毫无道理可讲。
“我做好了,可以开饭了!”贺云琪将所有料理都装好盘子摆上了桌,背对着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的乔治-利顿,自己对着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暗示着:你可以的,你可以的,你必须从这个该死的公寓里走出去!
“看来他们的确很是了解我,连你都这么了解我喜欢吃什么东西,资料背得很不错嘛。”乔治-利顿坐下来,边吃边说,但是他的目光始终都没有再看一眼贺云琪。
要不要这么难对付?贺云琪在心里已经想要骂人了。
“但无论怎么样,你都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你,不是吗?”贺云琪坐在对面盯着乔治-利顿,她直到现在才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在意的点在哪里。
“喔?”乔治-利顿难得停下了手中的刀叉,如贺云琪所料抬起了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个人眼睛里全是试探。
“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关键时候是要做选择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乔治-利顿开口说道,他知道身边的贺云琪也是醒着的。
“你放心,我向来都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时间做什么事情。”贺云琪就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样子,她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还要在看似是一条船上的两波人里当双面间谍。
乔治-利顿非常满意的点点头,在他离开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电话你留着,我会给你打电话。”乔治-利顿刚刚离开之后,就有人拿着钥匙打开了房门,他们很像是一群沉默的羔羊,进来的时候将家里现有的简单家具全部搬了出去,紧接着各种各样像模像样的家具都被一一搬了进来,新到的冰箱里更是填满了各种丰富的食材,整个屋子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简直就是大变样,之前还让贺云琪心生嫌弃的简单公寓摇身一变成了豪宅。
但是最让人感慨和无奈的是,所有忙碌的人都没有正眼瞧过一眼贺云琪,即便她当时正穿着松垮的睡袍站在房间正中间。
美国和中国相差十三小时,贺云琪又一个人在这间公寓里待了三天,没有任何人来过,没有网络,她和整个世界的联系就只能通过客厅的电视,她不会放过电视里关于任何罗泊森家族的任何消息。
可是电视终究是被人控制的产物,向来她真正想要的信息都不是电视可以报道出来的。她有些失望的关掉电视,盯着依旧躺在桌子上的那个电话。她其实早就记住了杨阳的电话,她却找不到要给对方打电话的理由,他们既不能将她从这个公寓里带出去,也不会让她的生活有任何的改变。她想了半天发现其实天枰早就已经越过了线,她又想起了那天乔治-利顿的话,一切好像都在这一瞬间变得简单了。
“我的妹妹,你是说认真的吗?”乔治-利顿在办公室里接到来自陈爽的电话,脸上的表情和前几天陈爽接到他电话的时候一模一样。
“当然了,那是我父母的忌日,我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这一次怎么可能还有理由错过!”陈爽说这话的时候,她人其实已经站在了美国这片土地上。
身边的保镖正在用眼神向摘下墨镜的陈爽报告着某些情况。
“那我回去安排一下,下个星期你们就坐专机回来。”乔治-利顿的声音里有有着根本无法掩饰的兴奋,他甚至用脚在打着欢快的节拍,他赶紧拿出笔筒的钢笔在桌子上的日历上标注了一个日期。
“干嘛还要那么麻烦,今天晚上我们就在家里见吧,听说你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住过了。”陈爽跟着保镖上了提前安排好的车辆,她已经感觉到电话那头的惊讶,虽然彼此瞬间都只剩下了空气声,但是她选择在对方说话前先挂断了电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这么突然就来了,难道现在已经在家里了吗?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被挂断电话的乔治-利顿瞬间就变成了咆哮的狮子,他将刚才标注好的日历扔到了随身秘书的脸上,大声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