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丁家正厅的高堂上坐着丁侍郎夫妇,老两口正悠闲地喝茶。
李豫被拦在厅外,吉儿站在正厅一言不发。
“姑娘为何遮面?”丁夫人一见吉儿面罩轻纱,也不行礼,心高气傲的样子,很反感。
“娘,吉儿……”丁夫人朝儿子瞪了一眼。
“天气炎热,我不能自己独享夫人的优待而把相公晾在门外。”
丁夫人一听这姑娘有相公了,大怒,“你已经嫁人了还来勾引我儿子!也不打听打听丁府是什么地方?”
“夫人言重了,是您儿子硬逼我离开相公,所以我今天才把相公带来丁府讨个说法。”
“介禾,是不是这样的?”丁侍郎终于沉不住气了。
“爹,不是这样的,她相公是乞丐,她是被逼无奈。”
“儿子,怎么说她都不是清白身了,怎么有资格进我们丁家大门呢!”丁夫人苦口婆心地劝儿子放弃。
“娘,我就要她。”
“儿子,这残花败柳的咱不要,改明儿娘让媒婆找个比她漂亮的姑娘。”
“不要,孩儿就见她最好看。”
“没出息的东西,这种女人玩玩就算了,娶回来辱没家门。”丁侍郎用力拍着桌子。
面纱下的吉儿只想笑,好狂妄的一家人,待会儿有你们好看的。
母子两个在这里争执,门外的那位可受不了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吉儿旁边,亲昵地拉着吉儿的手。
“臭乞丐谁让你进来的!”丁介禾朝李豫大吼。
丁侍郎刚想发作,又觉得此人面熟,气质不凡,站起来走近几步仔细一瞧,两腿一软,摊在地上,别人不认识,堂堂正三品中书侍郎怎么可能不认识皇帝呢!
“丁侍郎不必大惊,朕来洛阳也有一个多月了,今日登门想和丁侍郎聊聊。”
丁侍郎一听皇上的意思,这次铁定完蛋了,皇上对丁府已经了如指掌。
“老爷,你怎么了,一个乞丐就把你吓成这样。”丁夫人赶紧过来扶着丈夫。
“臭乞丐还不滚出去!”丁介禾想去撵人。
“啪”的两下,丁侍郎甩了夫人和儿子一人一巴掌。
“老爷,你疯了!”
“爹,你干嘛打我?”
“丁夫人和丁公子是该管教了!”
丁家母子还不知死活地异口同声道:“你算什么东西!”
“大逆不道!”丁侍郎朝夫人和儿子吼道。
吉儿缓缓地揭开面纱,丁侍郎彻底地傻了,丁侍郎踉跄地匍匐在地上,“微臣丁世通不知皇上皇后大驾光临,罪该万死!”
丁氏母子这下傻眼了,“老爷!”
“跪下!”
“皇上皇后饶命啊!”
“丁介禾,你屡次冒犯朕,藐视皇权,朕姑且不予你计较,但是,你仗着大司空李辅国在洛阳城为非作歹,罪无可恕!”
丁介禾做梦也没想到,那个自己瞧不起的乞丐居然是当今皇帝,再也神气不起来了,想想自己对皇帝冷嘲热讽,害怕地浑身颤抖。
“丁世通你教子无方,纵容他胡作非为,调戏朕的皇后,强娶入府,私收摊税,都收到朕的头上来了,实话告诉你,百姓坊的老板是朕和皇后。”
“丁夫人你不仅娇惯孽子,刚刚屡次出言中伤朕的皇后。”
“皇上饶命啊!”
“顺便告诉你们,李辅国因为暗通突厥想谋夺朕的天下,被刑部判了死罪,在死牢听候发落!”
“皇上,洛阳刺史到。”孟天齐带着洛阳刺史来到丁府。
“微臣童成济参见吾皇万岁娘娘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