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下去吧!”
“这……”
“怎么本娘娘的话你们没听见吗?”笑话,她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皇后的位置都指日可待了,谁敢忤逆她。
“是”偌大的立政殿只点着几盏灯,丽妃顺手点着了旁边几盏,昏暗的殿内立刻亮堂了许多。
即使无人居住,殿内还是像往常一样井然有序,凤塌上的蚕丝被叠得整整齐齐,软榻上甚至还放着未合上的书卷,一切来得那么突然。
那个令人心驰神往的鎏金凤椅让丽妃怦然心动,想想若干天后她就是这里的主人,是喜上眉梢,她爬上凤塌,享受着皇后的荣誉。
偶然间,瞥见屏风后陈列着的凤袍,丽妃三步并作两步走近凤袍,华丽的凤袍镌绣着富贵的金凤凰,强烈的虚荣心驱使丽妃鬼使神差地伸向凤袍。
突然屏风后有个身影一闪,宸妃下意识地缩回手,“谁?”
“呵!做贼心虚了吧!”屏风后的身影缓缓地走到丽妃面前。
“是你”丽妃不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宸妃。
“怎么!没想到吧!”
“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才对。”宸妃冷笑了两声,围着丽妃转了一圈,“凤椅舒服吗?要不把凤袍穿上试试!哦!对了,它可不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说够了没有,你敢说你没想过!”
“哈哈哈!后宫所有的女人都想过!”后宫没有女人不想着穿上凤袍戴上凤冠执掌后宫的。
“那不就得了。”
“那也得凭资历啊!论容貌,我虽不及沈皇后,却比你强百倍,论家世,我也不输给你一丝一毫,而且,我是先你入宫的。”宸妃气势汹汹直逼丽妃。
“那又怎样!皇上喜欢的是我。”丽妃得意地看着宸妃。
“皇上只是一时兴起,还真以为自己是皇后了。”宸妃鄙夷地嘲讽道。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别逞强了,皇后娘娘出尘脱俗赛若西施独宠后宫,皇上几乎忘记后宫的存在,可是结果呢!皇后娘娘现在疯疯癫癫地呆在冷宫里了结此生。你敢自比皇后娘娘吗?”
“你……你什么意思?”丽妃有点害怕了。
“你心里有数。”
丽妃定了定神“你想怎样?”
“主动离开皇上的视线。”
“做梦!”
“那可由不得你,你别忘了毒害独孤镜的主谋是你。”
“你……你也脱不了关系。”
“是你出的主意,堕胎药是你弄来的。”
“可下药的是你。”
“我是被你蛊惑的,你才是凶手。”宸妃用手指着丽妃。
“那又怎样,你有证据吗?皇上会听你一面之词吗?”
宸妃如梦初醒,“你把阿秀弄哪去了?”
“她害死了独孤镜的孩子,当然是去陪葬了。”丽妃毫不掩饰。
“你……,陪葬的应该是你,你这个阴毒的女人,就算赔上我自己,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就怕你没那个本事。”丽妃露出凶狠的眼神。
宸妃点点头,“哦!我算明白了,利用我去害独孤贵妃,除掉绊脚石,嫁祸给皇后娘娘,然后再去勾引皇上,好让自己做皇后,好啊,一箭三雕,我小看你了,丽妃娘娘!”
“呵,算你还有点脑子。”丽妃娘娘饶有兴致地抚摸着凤袍。
“你这个狐狸精,你也配做皇后,轮上阿猫阿狗也轮不到你。”宸妃一把夺过凤袍。
“你……”宸妃伸手去夺凤袍,两个女人揪打在一起。
“立政殿成战场了。”一个声音打破了立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