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
李系头戴皇冠,一身明黄的龙袍,缓缓地向正殿中央的龙座走去,威风凛凛站在龙座前。
公公手持圣旨向前一步,面朝群臣,宣读圣旨,“皇弟李系,人品出众,薄厚宽仁,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传位于越王李系,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哎,江山易主,有人喜有人无奈有人忧,纵使不情愿,也不得不低头。
“皇上驾到!”正当群臣朝拜新皇时,殿外又宣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遗旨不是说传位于越王吗?怎么又来了一个?
正当群臣疑惑不解时,又一个身着龙袍的人出现在大殿,群臣一瞧皆是大吃一惊,甚至有的直接喊了出来,“皇……皇上……”
皇上不是驾崩了吗?这是怎么回事?群臣议论纷纷……
李豫俊眉上扬,满面怒火直逼龙座上的李系。
李系注视着面前的李豫,错愕了,明明死了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派了重兵把守太极宫,他是怎么进来的?
然而李系只是一瞬间的纷乱,理好情绪,正襟危坐,“殿下之人,为何见了朕不下跪。”
“呵,“朕’你也配称“朕’?”
“大胆,冒充先皇,已是对先皇大不敬,竟敢口出狂言侮辱朕,来人将他拿下。”
然而底下一个都不敢动,两个都是皇帝,哪个都不敢得罪。
李系见百官都站着,没有一个听自己的,“朕说话没听见,你们聋了吗?朕是皇帝。”
“是吗?”李豫轻蔑的看了李系一眼,“二弟,觉悟吧!朕念在往日兄弟之情,饶你不死。”
“觉悟的是你!冒充皇帝,想谋权篡位,好啊!你是皇帝,证据呢?”李系饶有兴趣地抚摩龙椅。
李豫一时语塞,唯一证明自己的玉佩给丫头当了,后来去赎,却没了。
“怎么?拿不出来吗?”李系掏出玉佩晃了两晃。
群臣一看,那不是先皇御赐给皇子的贴身玉佩嘛!人在玉在。
李豫也吃惊不小,丫头当掉的玉佩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假的,不可能,父皇赐给我们皇子的玉佩精雕细刻,巧夺天工,一般是做不出来的。
“朕的皇兄临终前留给朕的,现在你没话说了吧!”
“二弟,朕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执迷不悟的是你,皇上?哈哈哈……”
李豫不语。
“哈哈哈,谁能证明呢?说不出来了吧!”
“哀家可以证明。”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吴太后一身紫色凤袍头戴凤冠,徐徐向李豫走去,抚摩着李豫的脸,“皇儿,我的皇儿,你受苦了。”
“儿臣没用,让母后受苦了。”李豫单膝下跪。
群臣一看太后都认了,肯定错不了了,可这怎么办呢?一个是新皇,一个是先皇,怎么办?全都干站着。
李豫安抚好太后,走向李系,“二弟,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输赢还不一定呢?”
“难道你非逼着朕当着文武百官列数你的罪证,你才甘心吗?”
“罪证,那是你强加的。”
“强加的?你勾结张太妃,挟持太后贵妃,谋反作乱,派人追杀朕,想弑君夺位,现在还假传圣旨,论罪当斩!”李豫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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