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五个人连连应声。
“滚”
抱起吉儿,轻抚吉儿苍白的面孔,“吉儿,我来晚了,对不起。”
卫王府吉儿躺在床上,李泌坐在床前,紧紧握着吉儿的手,刚刚为吉儿把了脉,因为上次旧伤未能复原,留下病根,再加上没有调理休息,所以导致旧病复发,昨晚的那掌更是雪上加霜。
吉儿躺了三天了,李泌为她输了真气,泡了药澡,该醒了,吉儿怎么还不醒,拉着吉儿的手:“吉儿,你都睡了三天了,怎么还不醒啊!都怪我不好,怪我!”李泌自责着。
谁在叫我,我死了吗?这是哪儿啊,好软啊!好舒服,只是胸口好闷!慢慢睁开眼睛,见一男子握着自己的手,说着对不起,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被人追打,后来挨了一掌就……
“你醒了”李泌见吉儿睁眼瞧着自己大喜,“你醒了,还有哪不舒服的。”
“王爷,你又救了我,上次的恩还没报,我又欠了你一次。”吉儿虚弱地说。
“吉儿姑娘,不必记挂在心,要说亏欠,也该是我欠你的,上次是我打伤了你,这次也是因着旧伤复发。”李泌很是惭愧。
“呵,王爷上次也是你替我疗的伤,扯平了,这次的确多谢王爷出手相救。”
“呵,既然这样吉儿姑娘打算怎么报答呢?”李泌饶有兴趣地问道。
“吉儿两袖清风,王爷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陪我说话。”李泌故意顿了一下,吉儿不敢正视李泌,别过脸,“王爷想让吉儿陪说话,得等吉儿好了以后。”
“好,说定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替吉儿掖好被子才离去。刚走出门又折回来叮嘱:“不要忘了喝药。”
吉儿微微颔首,不置可否,李泌的确够体贴,只是越是这样,吉儿心里越不好受,觉得亏欠越多。
吉儿躺了两天就再也呆不住了,不顾丫鬟的劝阻坚决下床,“小姐,你不能为难奴婢,王爷交待过,您不能出去。”
“不碍事,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数,我就在门口站一会儿,王爷不会怪罪。”
吉儿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说完自己开始梳洗穿衣。军营里呆久了,凡事独立打理,习惯了。
丫鬟见劝不住,只好扭头去禀告王爷。
挑了件绣有粉色桃花的衣裙穿好,打开秋月阁的门,门外的景致让吉儿再也移不开眼,秋月阁外早已披银装素裹,粉妆玉砌,玉树琼枝。假山上,凉亭上,石阶上,翠松上,到处都是,空中飘着雪花,小小的白羽毛,又像吹落的梨花瓣,零零落落,随风飞,好漂亮啊,吉儿一时兴起,踏着轻盈的步子飞向花园。
李泌听丫头来报,急忙往秋月阁赶,只是经过花园的时候定在那里,再也迈不开步子。
花园里的少女一袭白裙,裙裾上绣着的点点粉色桃花,一条粉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耷拉在手臂上的半臂随身飘舞,此刻的吉儿似欢快的精灵在雪中飞舞,满头青丝随身旋转,伸手接着洁白如玉的雪花,片片小雪花似烟一样轻盈,飘飘洒洒,纷纷扬扬,从天而降,吉儿面色红润,悠然自得,随着雪花一起舞动,世界在这一刻静止了,秋月阁只因她而生机勃勃,这雪只为她而变得可爱。
吉儿一个翻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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