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柳思源终于找到了工作，他的工作是——送报。
送报纸的员工每天凌晨四五点就要出发，把自己负责的城区报纸全部送到，一般要忙到上午十点十一点，这过程当然坚信，薪水也不够高，可是柳思源喜欢。
他有法力，可以在一瞬间就把几千份报纸分别送到用户的家里，只要每天花几分钟把报纸派发出去，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睡觉斗地主。
而白玖，每天按时上下班，很快过年了，林牙也没有回来。
除夕夜那晚，他们像人类一样买了年货，两只妖怪守着电脑看同步直播的春节联欢晚会，白玖很安静，一边包饺子一边看，柳思源就揉着眼睛打瞌睡。
“这节目有什么好看的……一群人唧唧歪歪……”他嫌弃。
“人类都看的，我们在人类中间生存，也要符合他们的风俗。”白玖淡淡说，手上也不停，猪肉大葱馅的饺子从手中一个个灵活的出现，等会广告的时候就下锅，今天晚上的年夜饭就是饺子。
“切……一点不好看，这魔术我也会变，我变的比他们的好看多了！”
“哎呀这个鬼哭狼嚎什么，难听死了……”
“台上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好无聊……”
“那些国家在发贺电，关春晚什么事，念念叨叨的烦死了……呵欠……”
柳思源昏昏欲睡，白玖已经端着煮好的饺子过来叫他吃饭。
“我不吃！我不爱吃猪肉！人类喜欢吃的东西我又不爱吃！快给我弄点别的吃的！”柳思源大叫，可惜抗议无效。
新年就在热闹而又荒凉的晚上度过，柳思源唧唧歪歪，白玖沉默看春晚。过了年，她继续做寒假工，柳思源则去送报，两只妖怪很安静的工作，直到白玖开学。
这期间，白玖也会偶尔沉思，林牙走了一个月了，到现在杳无音信……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忙什么？
她试着召唤，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说明林牙至少在千里外的地方，或者就在异界……
寒假结束，白玖回到学校，公寓就给柳思源自己住。
有一次她来看柳思源，一进门就被墙角的网惊到了：“柳思源，其实你是蜘蛛精吧！”
“怎么？这样挺好的啊？”柳思源在打QQ麻将，他换了新游戏。
“太脏了，限你马上把房间打扫干净！”
柳思源立刻打个响指，窗子外面飞来一只鸟，从窗户进来化为人形，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把房间打扫干净！”柳思源吩咐，猛的兴奋的一点鼠标，“胡牌！自摸！”
鸟精立刻开始干活，白玖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
“柳思源……”
“小九！”柳思源扭过头来，讨好的笑着，“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话的去做，送报的工作我每天都按时完成，他们还说要给我加奖金呢！”
白玖的冷漠气息就瞬间消散了。
她说的话，他是都做到了，虽然他的方式不太对。
不过能在人类的社会生存就好，不管方式是什么样子，至少柳思源已经在适应这个社会了。白玖想到此，对他微微一笑：“做的很好，我就是来看看你，我回去了，下午还有课。”
鸟精像个忠实的仆人，恭送白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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