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做官没太大兴趣,只是想去找那位狱典。再说他可没有给人磕头的习惯,如果官做大了,天天见那位皇帝老儿,还不成了磕头虫?
还是自由自在,努力成为一名强大的武者好些!
卓姬听了赵荀说的理由,哭笑不得,真的很想一脚把他踹下船:“你确定你不是在消遣我或者嘲笑皇室的无能?”
帝国的高级官员是很有地位的好伐,从来都不用磕头。真不知道,这家伙脑袋整天在想些什么东西。
“呃……”赵荀讪讪的缩了缩脖子,他虽然才学过人,以前在赵家也算官面上的人物,可他到真没见过朝堂之上的事情。
这会儿他在心里记恨起那些说书的了,让你丫的乱说弯曲事实,真是应了那句俗话,说书先生误人啊!
想到这儿,赵荀不免的又想起了以前在赵家的时光,虽然是利用和阴谋,但他不得不说,哪个时候赵明辉夫妻俩装得很像,他没看出一丝的破绽。
卓姬正等着赵荀的插科打诨,却没想到他一阵沉默,她灵敏的目光,从赵荀幽深的眸子里面看到了很明显的一抹伤感和缅怀。
她心头也跟着泛起了几丝伤感,不由柔声问道:“怎么?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赵荀在她眼里,首先是个胆大包天,不同与别的男人掩饰赤果果的目光,甚至威逼自己睡觉的少年。其次,他还是个才华横溢的才子,琴棋书画,诗歌词赋无所不能,这些天给了她足够的佳作,最后他更是个天赋出众,面对炼魂境高手傲气凌然的家伙。
他玩世不恭,他放荡不羁,也有认真沉凝的时刻,但即便是面对不共戴天的仇人也收放自如,很少如此坦诚的露出真实感情。
赵荀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在这个女人面前表露出内心的真是情感了呢!或许是因为她比雪韵、林贪儿她们都成熟,也或许是因为她也有类似的经历。可能二者都有吧!
赵荀心底都已经决定要恨和报复了,可内心为什么还是有些微微泛酸呢?每次自己做出决定时,无论是相忘于江湖,还是报复,十六年的养育之恩总会冒出来,然后紧接着便是成人礼的那一幕幕。
这些东西,他想放下,可他内心承认,他暂时还放不下。他伪装成自己有颗历经苍老的心,但毕竟他也只有十八岁。
他足够成熟和老道,但还没看透世间红尘。
好吧,赵荀心里骂了娘,赵明辉夫妇在他心底的地位到现在还是很高的。否者他如此果断的一个人,不会在这件事上出尔反尔多次。
卓姬见赵荀没有说话,而是走到窗户边看着河面,眼睛有些落寞,其情绪也随着不断翻涌的波浪变化。
她忽然想起来赵荀为自己弹琴解开心结的情形,他是理解自己的,懂得自己的忧伤和羞赧,而自己也是能懂得他的忧伤和深邃的。
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忽然被一个温软的身躯给抱住,赵荀微微回神,苦笑着说道,“卓姬姐姐……我确实很受伤,可你也用不着献身啊,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卓姬双颊微微发烫,在赵荀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嗔道:“不识好歹的混蛋,瞎想些什么啊,只是看你可怜,想给你点温暖而已。”
赵荀心中却撇撇嘴,十分笃定的嘀咕道:我看是你触景伤情,觉得自己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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