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夫人接口道:“长安心思真是巧,咱们家三个丫头接了帖子得知要在花园里单开一席,都赞这主意好。”
众位夫人也都连连夸赞,口中道着:“柳夫人儿女双全,又都这样懂事,真真是个有福气的。”
一时间桌上的氛围热络起来,终于打破了之前因着柳明月和罗心两人而沉默的气氛。
长安于是两手拉了史娉婷和钟柯琴,又招呼韦双宜,就要告退。
“慢着。”几人举步要走,却听得柳明月高声道。
她带着封蝉并没有落座,直挺挺地杵在当中,连带着与她同来的赵夫人也没有坐下。
“侄女不要急着走,我还有件事想要问问你。”柳明月已经完全忘了片刻之前的惊惶,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柔声对长安道。
“姑母有事直说无妨。”
柳明月给身边的丫头使了个眼色,那丫头默默从袖管里掏出一枚金簪。
“这支金簪你可认识?”柳明月将簪子捏在指间,走到长安面前问。
长安做出细细端详的样子,并不急着答话。
“这簪子我倒是见过,是表妹今年新得的簪子,振翅蝴蝶,她爱的什么似得。”封蝉生怕长安否认,急忙开口道。
“不错,是我的簪子。”
柳明月听到长安承认,登时沉下脸来,将簪子往地上一砸,呵斥道:“你竟敢妄图收买我身边的丫头,想要加害于我,你心中可还有长幼尊卑之分。”
她这句话惊得满桌人都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接话才好。
“明月!”颜氏也坐不住了,斥道:“你怎能胡编乱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长安?”
“嫂子的意思,是要等诸位夫人散了,咱们关起门来说说这件事?”柳明月笑起来:“也罢也罢,看在今日是长宗满月,是咱们柳府的大日子的份上,我姑且就忍耐片刻,改日再议。”
她先声夺人,正是要在座的夫人们都记住这句话,借由夫人之口,将这话传遍京城,至于话中的真假,又有谁会在乎?
长安稳稳地向前跨了一步,扬声道:“不必改日,今日就将话说得清楚明白。”她转身朝席上诸人福了福身子:“诸位伯母,家丑本不应外扬,但此事事关长安的清白,长安想要叨扰,请诸位伯母做个见证。”
“长安……”颜氏低低地唤了声,眼中涌现出担忧之情。
长安朝她微微笑了笑,便扬头对柳明月道:“姑母,何不将事情说个清楚?”
柳明月没料到长安不但不将此事遮掩过去,反而落落大方地要她说清楚,愣了一会,才道:“口说无凭,我就将人带上来与你对质。”
不多时,阿容就被带了上来,一进厅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柳长安居高临下,问道:“几日前,可是有个小丫头带了这簪子来咱们院中找你?”
“是。”
“那丫头是哪一房的?”
“是柳小姐房中的。”
“这簪子这样贵重,柳小姐为何要差人送给你?”
阿容瑟瑟发抖道:“这……这……柳小姐是要收买奴婢,要奴婢将夫人小姐的行踪报给她知道,还有……”
“还有什么?”柳明月厉声问道:“还不快说,还有什么?”
“还让奴婢在夫人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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