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微然见她就要关门,赶紧从门缝中钻了进去。
那胖嬷嬷一听阿容的名字,登时将小眼睛眯得更紧了:“你找她干什么?她犯了错,正在被关禁闭。”
“关禁闭?”柳微然露出惊骇的表情:“这个阿容姐姐犯了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了。”胖嬷嬷不耐烦地将她往外推:“没事就出去罢。”
“嬷嬷,嬷嬷等一等,”柳微然双手紧紧扣在门上不放松:“我是新来的,有许多事情还搞不懂,今天小姐让我来给阿容姐姐送东西,若是我没送到的话,回去是要被责罚的。嬷嬷你行行好,帮帮我就是了。”
她脸上带着泫然欲泣的表情,叫人看得心里发软。就是这胖嬷嬷,也被她激出了一丝怜悯之心。
那胖嬷嬷哼了一声,冷声冷气地道:“那个阿容不守规矩,偷听主子说话,如今夫人下了命令,不许她出房门,你有什么东西,交给我我替你带过去。”
“这……”柳微然迟疑。
“不愿就算了。”那嬷嬷说着就要带上门。
“不不不,”柳微然急起来,慌里慌张地从怀中摸出一支蝴蝶簪递给胖嬷嬷:“就是这个,是小姐赐给她的。小姐叮嘱,务必要送到阿容姐姐手上,如今既然不方便,就交给嬷嬷也是一样的。”
胖嬷嬷接过金钗,嘭地一声将门给关了起来。
柳微然在门前驻足了片刻,心中打定主意,只回来向长安禀报说是东西已经送到了阿容手中:“那个姐姐欢喜的什么似的,连声要我回来替她向您致谢。”
长安少不得赞了她一番,说她做事稳当妥帖,又道:“本该是近几日就寻了你娘过来,将卖身契给签了,只是我母亲还在月子中,多有不便,我又没有经验,只得委屈你再等几日了。”
柳微然忙道无事不妨,心中却再乐意不过了。
长安又柔声叫她退下。柳微然一走出她的视线范围之内,长安脸上的笑容立时收了起来。
“去悄悄打听打听客院里头的动静。”她吩咐道。
柳明月母女又是日暮之时才回的柳府。
此次出府去赵家,封蝉特特地让阿容写了好几首诗,找了个机会呈给赵夫人看。
“我瞧着赵夫人对你越来越喜爱了。”柳明月笑容满面,“咱们再努把力,这赵家的大少奶奶之位定然是非你莫属的。”
封蝉满面红云:“母亲说的这样直白……”害羞了一会,红晕渐退,又担忧起来:“女儿至今都没见到过赵大公子,会不会,会不会他有什么不治之症,所以才看中的我?”
“傻孩子,这怎么可能呢?赵家在京中也算是大户人家了,长子若是有什么不对劲,这京中总该有意思风言风语才是。如今这么多日子了,咱们连一句不好的话都没听着,可见是没有问题的。”
“那,怎么不见赵府上门提亲?”封蝉的心刚刚放下又悬了起来。
柳明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和赵夫人都已经商量好了,也已经交换了订亲信物,这件事啊,已经是板上钉钉,跑不了了。”
两人到了柳府门前,下车卸马,进了客院不久,便有胖嬷嬷来将白日发生的事情一一汇报了,又掏出那支簪子来放在桌上。
封蝉拿过簪子在手中把玩:“这款式成色倒是上品,柳长安真是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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