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一书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仲水曼将自己今天在后院偷听到的事情告诉了他。荆一书愣了愣,眉头拧成了个结。
“偷咱家的银子?她还真下得了手,咱家是饿着她还是冻着她了,起先也不是咱们家逼着她进来的。平日里好吃好喝地供着,原来倒是招进了个贼来。”荆一书朝地上吐了口吐沫,“要是让我抓个现行,看我敢不敢打死她!”
“你先别冲动。”仲水曼急忙劝道,“你要是这会过去打了宋叶儿,到时候看浩光会不会跟你翻脸。再说了,捉贼捉赃,咱们现在连点证据都没有,若是同浩光说了,他也未必会信不是么。”
“我知道。”荆一书忿忿地哼了一声,看起来还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
生了好一会儿闷气,荆一书又说道:“不过我琢磨着,她估计是偷不到什么的。你看啊,咱们装钱的箱子藏在那个大木箱里头,钥匙就只有两把,还都在咱俩身上。咱爹娘那边更是不可能,特别是咱爹,小心一辈子了,别说是宋叶儿了,就算真的是外头来了贼,估计也偷不到。独独就是浩光那边,浩光对她肯定是不设防的,估摸着她要真起了别的歪心思,一准会从浩光身上下手。”
“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才是,要不赶明儿我还是去提醒提醒佩蓉吧。”
荆浩光那一房的银钱从来都是由柳佩蓉打理的,柳佩蓉这个人比较大大咧咧,但是在对待银钱这方面倒也还算是细心。一时间仲水曼也并没有太多的担忧,只是打算到了明天,提醒一下柳佩蓉注意防贼的事情。
次日,当面馆里的生意清闲下来的时候,仲水曼装作不经意地样子提起了要防贼的事情,柳佩蓉听得不以为然,这附近十几年来几乎都没怎么出过小偷贼人,若真要说有,那就是上一次出现在后门的黑影,但自那之后也是再也没见过的了。
“嫂子,你怎的突然担心起这个了?”柳佩蓉道,“最近也没听见谁说咱这儿闹贼,你这样紧张做什么。”
见柳佩蓉并不在意自己所说的事情,又不能直接告诉她真相,仲水曼想了想,说道:“谁说没听见有贼,有,就昨儿,你在这忙的时候我不是出去透了透气么,就见着一个男人的钱袋给偷走了。他是没察觉到的,我确实看见了,那小偷的长相面生的很,搞不好是从别地方来的。不管怎么说,防备一些总是好的。”
“还有这回事?”柳佩蓉对仲水曼所说的话深信不疑,惊骇地连连点头,道,“那等我回去,可得好好加上几把锁,辛苦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攒下了点银子,哪能就这样白白地孝敬了偷儿去?”
通知柳佩蓉这件事,仲水曼已经完成了,心头像是卸下了一个老大的重担。又说了几句,柳佩蓉问起了关于章老太太葬礼的事情。章老太太这一突然去世,会觉得不对劲的不只有仲水曼一人。柳佩蓉左右打量一下见四下无人,才悄声同仲水曼说起来这件事。
“嫂子,你说咱亲家婆婆突然就这么死了,你就不觉得蹊跷么?”柳佩蓉神秘兮兮地说了起来,“我怎么越想越觉得这事跟咱大姑姐脱不了干系呢,昨儿咱爹跟咱娘说起来的时候,不是还说过那尸体都瘦的皮包骨了么?听咱大姑姐说是得了什么重病慢慢瘦下来的,但是嫂子你上一回不是还见过咱亲家婆婆么,不像是有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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