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荆桂清,章家小妹就很是气愤。
“我也不怕别人听去,我今天倒是要好好说说我那嫂子干的好事。不说别的,就是上个月,我娘稍微有些风寒,让我大哥去大夫那拿了几包药,总共也没花了几个银子,可我嫂子一听说娘买药是我大哥掏的钱,就,就……”
章家小妹毕竟是个性子极柔的姑娘,就算是在气头上,有些话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
柳佩蓉适时地追问:“就怎样了,难道还能打了章老夫人不成?”
“她若是能给几个痛快的巴掌也就算了。”章家小妹说着,竟是眼圈一红,“她竟一股脑地将我给娘熬好的药汤,还有另外几包药给抛进了井里。我大哥只稍稍责备了她两句,她就在井台上闹着要跳井,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我们章家,说什么她要是死了,就是我们章家给逼死的。”
“这、这……”仲水曼听得直接呆住了,这哪还是人做出的事情,就算是对家里养的牲口也不至于这般的心狠才是。
安氏她也是见过的,看人的时候一双眼睛里透着的都是温和慈祥,虽说见面次数不多,她对于安氏却是既有好感的,当下不免有些担心,急忙问道:“那之后呢?”
章家小妹又恼又不屑地瘪瘪嘴角,道:“还能怎样,爹看她闹成那样也没办法了,就还给了我大哥买药的银子,又让我去重新抓了一份药。”
仲水曼注意到,章家小妹在说到“还给”两个字时语气格外重,似乎对自己的大哥也有了不满。
仲水曼同柳佩蓉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叹息着摇了摇头,为人妻为人媳为人母这三方面,大姑姐当真是差到了极点。
“我今儿说的这些,你们可千万别当着人家的面说,若是传个一星半点到我那嫂子的耳朵里,章家就得闹翻天了。”
临走时,章家小妹苦笑着叮咛仲水曼二人,直到她们再三保证绝对守口如瓶才放心的走出了铺子。
“也是个可怜见儿的。”直到章家小妹走远后,柳佩蓉才开口说道,“也快到该嫁人的时候了吧。”
“嗯?”仲水曼一时没明白过来,这话题怎的就突然跳到了章家小妹嫁人上了。
柳佩蓉笑笑,别有深意地说道:“等着瞧吧,等这丫头快出嫁的时候,章家保准得狠闹上一场。”
“闹什么?女大当嫁嘛,有什么可闹的?”仲水曼还是没明白。
“女大当嫁,不备点体面的嫁妆是嫁的了的?”柳佩蓉道,“这嫁妆要是备的稍微好了点儿,咱那大姑姐绝对是不依的。到时候不闹起来才有鬼。”
“不可能。”仲水曼一口否定,“那可是章家人给自己闺女留下的,再怎么着也不能动人家女儿的嫁妆啊。”
柳佩蓉挑眉,挽起仲水曼的胳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嫂子,要不咱就打个赌,到时候我也不跟你要多了,就请我吃一顿你包的小馄饨就成。”
“没出息的,好容易开了一回口就为了要顿吃的。成,今儿晚上我就包给你吃,不为了你也得为了我那大侄子不是。”仲水曼同柳佩蓉嬉笑道。
柳佩蓉脸红了红,啐了一口,道:“嫂子你进来怎的也取笑我,才没多少日子呢,你怎的就能肯定是个儿子?”
柳佩蓉这样说也存了几分试探的意思,长子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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