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多辛苦呢。”
说完,扶着彩云的胳膊一扭一扭的走着,走得那个风姿绰约。
沈之云看着她的背影,笑得灿烂。
安染月开口:“你别跟她计较,她这样的人,早晚会吃亏的。”
“我不会和她计较的,一个人总不能向低看齐。”沈之云笑得真诚,仿佛每一个字都出自内心。
安染月不禁诧异,这个沈之云境界如此之高竟然让她不得不令眼相看。
安染月离开后,沈之云走到了门前,看着府内的花树楼阁,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安嫣然,你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除掉你的借口。你就别怪我了。”
坐在屋子里的安嫣然,正拿着小儿的肚兜,却没有来由地打了一个冷战,这么热的天,她看向门外,对彩云道:“把门关上,窗子也关上,怎么这么冷呢?”
彩云擦了擦额头的汗,又看了看安嫣然,到底没敢作声,而是依言关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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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大牢。
安倾然与东方锦站在那里,看着慕容蓝心栩栩如生的面容,不禁叹了口气,他们刚刚收到消息,慕容蓝心因为畏罪而自尽了。
已经告诉皇上了,云启帝让东方锦立刻过去。
安倾然给慕容蓝心简单检查了一下,那药同东方锦身上的并不同,想来,那背后之人让她顶罪也不可能暴露自己。
御书房。
东方锦眉眼间有戾气,他到底没有捉到那幕后之人。
而同安倾然一起调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云启帝将奏折狠狠地摔在桌子上,那奏折在桌子上翻腾了几个个,跌到了地下:“岂有此理,传朕旨意,负责守卫的所有人全部官降一等,狱卒关进牢里查办。朕就不信查不出蛛丝马迹。”
“父皇,那昨天当值的陈良马月今天早上都暴毙家中,想来已是再查不出什么。”
“你真的认为这和太后有关。”
“儿臣只是怀疑,不敢断定。”
“好,那这次事情到此为止,慕容蓝心谋害太子,罪大至极,但念及平时服侍太后有功,只罪不牵连家庭,准慕容家领回慕容蓝心尸首安葬。其它的还有什么,你可有想到的?”
东方锦摇了摇头:“儿臣赞成父皇不声张,此事就此打住,让那暗中的人放松警惕最好。”
回到东宫,安倾然知道了他们父子的想法,也很是赞成。
但是心里对太后的想法不禁又深了一层,如果真是她,那么,她够狠毒。
御书房,东方锦走了之后,云启帝坐在那里怔怔地半晌没有开口,只是脸色越来越白,嘴角紧抿着,渐渐地喘不上来气,突然张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面前的奏折全是星星点点的血迹,沈公公吓到了,半晌那声音颤抖着:“来人哪,快,快去请太医,快!”
小太监们乱作一团,云启帝摆手:“不要声张。”
沈公公脸色很慌乱:“这……连太子也不通知吗?”
“没有大碍,不许声张。”云启帝又强调了一遍。
所以,众人只知道他感了风寒,却不知道是怒火攻心,云启帝自己在宫里,又添了新病,再想起云皇后可能是自己的亲娘害死的,不禁更是悲愁哀苦,夜里,时常的惊醒,不知是醒是梦,也常见到云皇后,梦里不知其身死,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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