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并没有细问,将军就知道这件事情了,还问她倾然的事情,她只是一言带过,将军也没有再问,事实上谁都以为安倾然是恰巧在场,因为她是方氏请去的,很多丫环都知道。
若不知道,忍冬一说也都知道了。
这件事情倒对她没有一点儿的影响,但是安倾然知道方氏母子现在一定恨死自己了,他们回去后一对口风,想也想明白了,是自己在装昏。
安忠涛很是生气,让连瑾瑜处理这件事情。
连瑾瑜知道是什么意思,第二天,她便去北苑看她的表嫂,听说她被气病了,她拿了些补品。
一进去,方氏不好意思地起身:“你这么忙,怎么来了?”
“我再忙,表嫂的身体可是第一重要的,我也不会忙忘记了,只是今天好些了?大夫怎么说?”连瑾瑜对于表嫂的行为不太满意。
显然,她的儿子让她也生了警惕之心,更何况他们还想着自己的倾然,真是自不量力。
“哎,别提了,我这张老脸不知道往哪里放呢,瑾瑜,你不如说我两句吧,教子不严,我也好受些。”
“表嫂这是说的哪里话,青年人,血气方刚,难免生出些风流之事,发生了,解决就是,巧姐那孩子虽然是个奴婢,但在我们将军府里,也是一等的人才,比那小门小户的小姐还不知强多少呢,不知表嫂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我们会娶巧姐的,只是她不能做正妻,别说她是丫环,就算是谁家的小姐,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做不了正室的,至于聘礼,不知道将军府有什么要求没有?”方氏心里各种恨也没有办法,儿子做下了这种事情,如果不负责任,那更是丢人。
“怎么会有要求,按理说,她一个丫环都不该我出面,我出面只是因为你是我表嫂,而之华也是侄儿,我们行事不能落人话柄,是不是?至于聘礼之事,你看着办就是。”连瑾瑜话里带着一点儿刺。
方氏就当没有听出来。
巧姐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不管怎么说,她一个丫环早晚都是当妾的命,这沈公子到底也算是年轻人。
安嫣然脸上是非常不好看,虽然没有人说什么,那巧姐也是服侍她和她娘亲的,发生了这种事情,好在最后算是圆满解决了。
这件事情发生后,沈之华可是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安静得让人忘记了将军府还有他这位客人。
巧姐倒与他蜜里调油一般,早晚的服侍,红袖添香的,又端茶奉水的,倒也象其它的新婚夫妇一般,很是融洽。
方氏越看他们融洽心里越生气,这个儿子真是笨,不知哪个是元宝哪个是砖头吗?
晚饭的时候,方氏拖病没有去吃,其它的人都还在。
沈之云是客人,所以她也在。
老太太最近的身体也是不太好,歪在那里,有人服侍着喂她。
安倾然看着她的派头,心里非常有意见,就算是皇后那样的身体,也没有让人喂饭,仍是自己动手呢,怕就算是太后也不会比她派头更大了吧。
她仗着什么?
难道就仗着她那个五品的儿子?
她竟然毒害自己的亲孙子,总不会是指望父亲做什么吧?
现在父亲还被蒙在鼓里,就自己一个人知道她的真面目。
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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