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是雪蛤,我让人煲的,你这几天也辛苦了……”东方锦将碗放到了桌子上,“你看看好不好喝,不好喝,我让人再给你做燕窝。”
安倾然也没有太客气,端起碗喝了一口,竟然没有半点腥气,显然功夫做得很足:“不错,挺好喝的。”
“你喜欢就好,我以后让他们天天给你弄。”
“天天补,我得流鼻血的。”安倾然苦笑道。
东方锦斜倚在贵妃塌上,整个人,人面桃花的。
“对了,你说我再毒发怎么办?”太子声音里带着邪气,凤眸上挑,显然他愿意和安倾然聊天。
“应该不会再发,再说了,我不告诉你,你自己好像也知道怎么办吧。”
他还不是每一次毒发都来找自己。
自己能活到现在真是命大。
东方锦笑了:“是吗?那我下一次再找你……只怕你会嫌弃我。”
“此话怎讲,就算是医者没有父母心,我还是比较畏强权的,怎么可能不给你瞧病?”
“你当真是因为畏强权才给我瞧病?”太子的脸色一正,目光如水地看着她。
看着他眼底的疑惑还有情义,安倾然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只是自己现在真的没有这个心情,她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不但他比自己小不说,她现在只担心自己的娘亲和弟弟。
看着她没有回答,太子的眼神里露出了一抹伤感,他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子,他心里闪过一丝无力感,这个小姑娘竟然给他一种疏离感,让他无法把握,无法窥到她的内心,他以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小姑娘,都是那种一眼就可以看到底的,可是眼前的不一样,她那样美丽,还有本事,但也那样的拒人千里之外。
一提到这个问题,她的表现更是特别,让他以为他们只是陌生人。
终于安倾然笑了笑:“太子认为呢?”
东方锦收回自己的眼神,眼底有一丝落寞,本来他以为和她的关系很亲密了,她替他治伤,她甚至剪硬破了他的衣服,可是现在看起来,她对自己和对着一个木头人没有什么区别。
安倾然喝着雪蛤,她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变了,太子在想什么她不知道,只是知道他不开心。
她又能做什么,她没有这个心情。
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将军府内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事实上,现在的将军府有点怪异。
沈碧云学了几天功夫之后,病了。
而那四个妾,冬菊倒还能坚持,而半夏也已经累病了,至于秋笛,摔断了胳膊,而老太太明确地禁止谁也不许练功夫了,将军的女人身体强壮就行了,又不用上战场,这传出去,可是让京城的人笑话了。
连瑾蓉觉得这一战,她们是胜利的。
毕竟没有让沈碧云的阴谋得逞。
而沈碧云躺在床上腰酸背痛的,她觉得自己散了架了,没有一处好地方,而覃耀祖则在另一张床上,直嚷着:“娘,我要出去,外面都可以放风筝了。”
“再等等,你的腿还没有全好,出不去的。”
“那安明轩怎么能出去。”
“他伤的是胳膊,你不知道?”
“全怪他,娘,你把那安明轩赶出将军府好不好?”
“傻孩子,我们才是客人,有什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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