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的,毕竟她是过来人!
两个人享受着这春日的山景,却不知山下的人为了他们都做着怎么样的各自钻营。
且不说安嫣然如何兴奋,她将要亲手揭开将军府嫡女端庄娴静的面纱,外面都传她有德有行,却哪里知道,她背后是一副什么鬼样子。
东方炎更为兴奋,他和东方夜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无限,接受着两边百姓艳羡的目光,更是得意得不得了,他看着东方夜移马过去悄声道:“康王,我们此行可是身负重任……”
他话没说完,康王便横了一眼过来,英俊的脸上是无奈:“宁王,我们是为皇后祈福,国母现在身染重病,我们还是快些动作,早到月华寺才好!明白吗?”
宁王见他脸色前所未有的不经,不禁点了点头,但心里却不以为意。
他没有想到这康王装腔作势的功夫还挺厉害,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
他不禁对康王多了一分心思。
前头的执事先到了月华寺,将闲杂人等全都清走了,很快,后面的大队人马也到了,本来还算宽敞的山路上,这一下子变得分外的拥挤,人语马嘶,很是热闹。
安嫣然让随行的奴婢小翠扶着她一路进寺,她并没有象别家小姐那样,左瞧右看,倒是分外的端庄安静,她也悄声嘱咐小翠不要说话,不要丢人,小翠已经被她们母女几乎吓傻了,哪里还敢不安静,倒是让她说,她都不知道说什么。
康王早派人打点好了一切,东西厢房都安排满了人,那些千金小姐们这会儿各自提步找自己的房间,很快,安嫣然就找到了自己在东厢的住处,他们一行人已是安排好了行程,要祈福三天,白日众人须到指定大殿诵经,当然,男女是分开的,而夜晚便各自在自己的住处修行。
安嫣然哪里等到夜晚,她刚放下包袱,便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走到门口,突然嘤嘤地哭了起来,本来大家都是隔壁,一墙之隔,还有人没有进屋,就站在门口往外望,她这一哭,可是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尚书府的女儿沈涴迟疑了一下,便快步走了过来:“嫣然,你怎么了?”
安嫣然从手帕中扬起小脸儿,睫毛上还带着一颗晶莹的泪珠儿,她小鼻子红红的,摇了摇头:“真是失礼了,我只是看到这青灯古佛的,想起我姐姐的辛苦,不免心里心疼,感念她为将军府祈福,将自己困在这里月余,也不知道人熬成什么样子了……”
她边说边带着哭腔,她这边动静这么大,又引来了不少小姐,她们听闻安嫣然的话,不由地感慨她们真是姐妹情深,沈涴见状道:“你瞧瞧你这个傻丫头,你姐姐不就在这月华寺里吗?想她去见她就是,怎么还在这里哭上了,到底是小孩子!”
“我只是想着替皇后祈福,怎么可以有私心!”安嫣然抹着眼角道。
“姐妹情深,哪里算得上是私心,再说,为皇后祈福仪式,现在还没开始呢……”
安嫣然闻言,看着围着她一圈的人,喃喃地道:“是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你们愿意陪我去吗?”
“好啊,我们也正想瞧瞧安府的大小姐呢!”沈涴开口道,“这点小事,还把你难为得如此,快擦干你的眼泪,去见你姐姐吧!”
安嫣然闻言让小翠带路,实则,她一进月华寺就已经知道安倾然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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