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三四遍,也没能翻出个花。白若把抽屉推回原位,轻轻叹了口气。
正沉默着,脚边轻飘飘地飘下来一个信封。两人同时愣了一下,相互看了一眼,季二才弯身把东西捡起来:“应该是夹在抽屉缝里的,你看看。”
“嗯。”白若点头,打开信封,拉出了一张机票,突然间就吸了口冷气。
“怎么了?”
白若赶紧把机票重新收起来,脑子里一团糟:“等一下,我先想想。”
话落,旁边的房间忽然有人开门,一连串脚步声匆匆下了楼。
“什么情况?”白若喃喃自语。
季二摇头:“我去看看。”
“不要。”白若立即抓住季二的胳膊,“先看看动静。”然后起身关了灯,手中紧紧抓着那个信封。
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白若一辈子都忘不了。原本进自己家,如今却跟当贼似地,有朝一日她也要冯氏母子尝尝这滋味儿。
季二的听力不凡,凝神屏息地把耳朵贴在地板上,皱眉道:“他出了何公馆,是个男人。”
“男人?”白若一想,就知道事情不对。
“旁边是谁的房间?”季二机警地问道。
白若紧紧握住拳头:“我的。”
“你的房间?”那么事实就应该是白若的房间无人居住才对,为什么会有人跑出来?而且是个男人……
“刚才你有没有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
“没有,”季二老实地摇头,“我找东西太认真了,没注意。”
“……”白若揉揉额头,猜不准在自己房间的男人是谁,“算了,我们回去吧。”
“等等!”季二飞快地捂住白若的嘴,将她压到门后的墙上。随着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白若浑身温度陡升之际,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走廊上橘色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半个房间。
白若躲在门后,因为门缝处垫有锦套的缘故,把她的脚趾头给裹了进去,被门缝给卡住了。可是嘴上被季二捂住,她疼得连口气都呼不出来,只能死咬住季二的手指,表示老娘现在很疼很不爽。
进房间的人似乎很纳闷:“咦,还以为罗辰在里面呢……”
是冯氏!
白若瞠目,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等到冯氏关门离去,白若才大口喘气,在黑暗之中瞪了季二一眼:“我快窒息死了。”
季二挠头,赶紧把锦套垫回去,回头开了灯,忙问:“怎么样?没弄疼你吧?”
脚趾头疼得都快挤出了泪花,白若哭笑不得地抹掉眼泪摇头:“没有。”脚上穿的那双凉鞋都快被夹变形了,季二哪里看不出来。
“我看看……”说着就弯腰要检查白若的脚。
白若退了一步:“没事,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等一下!”季二握住拳头,“白小姐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嗯?”白若狐疑,“这儿你又不熟,你要干什么?”
“嗬!”季二露齿一笑,“回去你就知道了。”
“你别乱来啊,我们要全身而退的。”
“嗯,我不会乱来的!”
谁知道季二答应地好好的,最后还是乱来了。直到白若被季二蛮横地驮到背上,离开何公馆的时候,才发现季二这小子跟这叶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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