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被徐景深弄得有点糟心,不过早饭还是得吃。
季二回去做饭,情绪有点低落。叶连城挠了把平头,闷头跟了上去,搭住季二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哥们儿,以后咱兄妹两个的生死,就都托付给你了。”
“……”季二停下手上动作,沉默地看了他两秒。眉头深锁,似乎有点犯愁。
叶连城顿时大叫:“不会吧,难道徐景深你还对付不了?”
季二摇头:“不是的,如果只有他一个,我当然对付。但是徐景深为人阴险,你也看到刚才他那样对罗辰了。我不怕他来明的,就怕他来暗的。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是白小姐的事情。”
“诶?”叶连城愕然,回过神来立刻揪住季二的领子,瞪出了眼珠道,“敢情你俩还瞒着我有一出呢?”
季二这回没有老老实实地任他蹂躏,而是不耐烦地拍掉叶连城的猪蹄子。语气淡淡地道:“那天在给纳尼拿药的时候,我其实听到了徐景深跟白小姐说的那番话。徐景深想让白小姐回白家,这样白小姐将来才有依靠。”
“呸!那小犊子的心思,谁信。”蓦然一顿,“白若不会听他了吧?”
季二不禁失笑:“白小姐若是听了这番谗言,今天又何必这么绝情对他。叶先生,你太不了解白小姐了。”
说他不了解白若?叶连城真比吃了个炸弹还窝火。但是季二现在明显不会跟自己开玩笑,所以不能拎他脖子冲他耀武扬威。他心中不屑,自己与白若相处了虽不说有多久,但也比眼前这个傻帽来得日子长吧?忒凭他说什么就往心里去,太不值得。
于是摸着下巴冷笑:“既然如此,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当然担心了。”季二理所当然地回答,“只要是危机到白小姐的事情,我都担心。”
叶连城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好像他倒成了个闲来无事打酱油的路人甲似地。他拍怕季二的肩,做了这番谈话的结案陈词:“这事儿你我心里有数就行,往后盯紧那小子。天干物燥,小心徐景深!”
季二点点头,喃喃道:“真希望师傅快点来。”不知为何,他总有莫名的不安。
自小到大,这种不安就曾出现过一次。那是个及其黑的雨夜,自己一个人躺在马路中央奄奄一息,看着前面的车轮越来越近全身却动弹不得。那种不安,是面临生命终结的恐惧。那时,他只有五六岁,关于那些记忆,都是模糊不清的。
后来是叶孤救的他,教他习文习武,授他金石手艺,这么多年以来,他也仅仅长期接触叶孤一个人。所以初出社会的时候,几乎什么都不懂,直到来了金翠坊,他才稍加懂了些。叶孤曾教他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所以千万千万别做英雄。人这辈子就只有一次,走过的路是回不去的,这也是他与叶孤当初在广西失散之后,他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一个人到处流浪晃荡等消息的原因。
反而是徐景深的这次威胁,让他感觉到许多不确定因素。那是他目前无法了解的区域,至少他不够了解徐景深。
想到这里,上次被徐景深击伤的胳膊似乎隐隐作痛。他的目光黯下,蓦然拿起菜刀剁开准备煮粥的筒子骨。
然而紧接着而来的几天,除了烈日当空一天比一天炎热之外,没什么变化。要真的说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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